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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湛费力的爬起身来,路少白将其扶坐在木案前,云湛便道:“找到了?”
路少白点点头,从暗袋中掏出薄书,便放在木案上,云湛抿了一口清茶便道:“来,看看!”
说着便让路少白翻开凌风的薄书,路少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抬头看着云湛道:“似乎看上去并未有什么异常!”
云湛放下手中的茶杯便道:“看上去一些都合情合理,并未有什么问题!”
路少白再将薄书翻了翻,紧皱眉头便道:“这薄书记载的甚是潦草,上面所记凌风是一名孤儿,自幼便无双亲,可这一身功夫是跟何人所学?”
“除此之外,出生地乃是沈苑镇!”云湛说完,便看向了路少白。
路少白思量了片刻便道:“沈苑镇很多年前发生了一场瘟疫,之后便成了空城,按照凌风的年纪来算,他出生之时,沈苑镇早已是荒废了!”
云湛点点头便道:“所以,凌风的这份薄书,多数是假的!就连他的这个名字,本座都认为是假的!”
“大人放心,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路少白见状说道。
二人聊的甚是入神,莫予恒已是到了房门外,房外的两位属下刚要拱手,莫予恒便将手置于半空,尚公公轻声道:“且不要饶了云大人的清净!”
莫予恒说着便推门而入,一进房中,入眼便看见了云湛一身白色中单很是单薄,脸色苍白,落坐早木案前,一脸严肃和路少白说着公务。
二人一回头,先是一怔,起身赶紧拱手道:“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莫予恒看着木案上的薄书。
云湛见状,便将手伸到身后,赶紧将薄书收起来,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
莫予恒便一脸不悦,走近云湛便道:“朕让你歇息!看来,你将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臣自然是不敢!”云湛见状便道。
“不敢?虽说不让你前往东厂,但是你也将东厂搬到房中,继续忙起来啊!”莫予恒语气中带着讽刺道。
路少白看着情形不对,便道:“陛下,大人,臣还想起暗卫处还有一些事情未处理完,就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迈步离开,还未来得及抬起脚,莫予恒边看着路少白道:“这是怎么了?准备跑啊?”
“不敢!”路少白见状便道。
“少白啊,朕平时对你百般信任,但是不知为何,你也敢做这种抗旨之事了!”莫予恒看着路少白说道。
“臣不敢!”路少白赶紧拱手道。
莫予恒看着云湛手忙假乱的藏着薄书,一脸嫌弃道:“别藏了!”
莫予恒摆摆手,便示意路少白退下。
待路少白离开后,,莫予恒便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云湛尴尬的笑了个笑。
莫予恒深叹一口气,便道:“本来是来送参汤的,看来是不用了喽!”
说着便要走,假装一转身,云湛便抿嘴一笑,抬起头之时便道:“陛下送的参汤还是用的!”
莫予恒抿嘴一笑,一转身便道:“那先给朕说说,你这看的都是什么啊?”
尚公公可谓是有眼色,赶紧将参汤放下,出了房。
云湛刚要开口,莫予恒便道:“先将参汤喝了!”
云湛看着参汤,一脸为难便道:“是!陛下!”
这皇命难违,便端起了参汤,一饮而尽,虽为大补品,但这味道实属不太好喝,只见云湛打了个冷颤,放下汤盅之时,便道:“是锦衣卫中的一些事情,都是小事,陛下就无须担心了!”
“小事?既然是小事了,你还如此劳心费神,病倒了也得爬起来,朕看啊,并非什么小事!”莫予恒可谓是看的透彻。
云湛看着样子是蒙混不过了,便道:“陛下,可知晓逆鳞母亲之事?”
莫予恒点点头,云湛见状便道:“臣觉得是锦衣卫人干的!”
“有内鬼?”莫予恒拈着茶杯道,当然,对与莫予恒来说,这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是一朝天子,什么没见过。
云湛点点头,莫予恒便追问道:“那你可是有了怀疑对象?”
云湛轻点头,莫予恒便不再继续追问,便道:“朕不管他是谁,查清后立刻处置,这种鼹鼠不能让其多存活半日!”
云湛捻起茶杯轻抿一口,莫予恒见状便又道:“不过啊,你还是要担心你的身子!”
云湛不知要说什么,若是再说无须担忧的话,似乎也不太妥当,便只能点一下头,莫予恒便道:“这日后有的是时间查案,急不得这一会!”
“臣知道,臣只是想赶紧把这些案子查清,便可安心入睡了!”云湛见状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