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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路少白见状便不好再说什么。
一拱手,便转身出了东厂。
云湛攥紧凌风的薄书,半响都不愿意打开,他始终不愿意去怀疑自己的属下,但是,眼下所有的事情都全部指向了凌风。
云湛深吸一口气,整衣落坐,便坐在案几前,打开了薄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整整一夜,跳动的烛光映在云湛的脸上,可清楚看到他眉头紧皱,夹杂着疲惫让人看了心中生怜,即便是如此,也无人能劝得了云湛。
对于云湛来说他是心中有心事,无法入眠,而对于映雪宫这位来说,那更是心中被情感所牵绊,也毫无睡意。
只见仙桃端着一杯安神汤走近莫豆豆,便轻声道:“公主,该歇息了!”
莫豆豆已经是一身中单,发鬓上的发簪已是全部褪取,即便如此,身为金枝玉叶的气质依旧是存在,莫豆豆未转头看仙桃,便是轻声问一句:“仙桃,你说,这世间的什么可以杀人与无形?”
仙桃听后便思量片刻便道:“奴婢不知,奴婢只知刀剑无眼!”
莫豆豆听后便抿嘴一笑道:“歇息吧!”
“是,公主!”仙桃将莫豆豆扶入卧榻,安顿好,放下珠帘。
莫豆豆双眸轻闭,眼前全是今夜在甬道之上遇见云湛的模样,莫豆豆冷哼一声便轻声道一句:“是情啊!”
莫豆豆终究是不清楚,她为何看见的良人为何性格变化如此多端,忽冷忽热,让她未有半分安全感,但是,莫豆豆自己心中清楚,要么爱到入骨,要么恨之入骨。
一夜,莫豆豆都无法安稳的休息,梦中都是她与云晨的二人世界,那时候的甜蜜简直让她无法自拔,除了莫豆豆外,云湛也是一夜未眠。
云湛再抬起头之时,天已是大亮,满脸的困意席卷而来,但是,看着凌风的薄书,云湛便深叹一口气,收拾收拾便要起身,可谁知,这一起身便传来一阵头晕目眩,心口的疼痛也随之而来。
让他措手不及,就一瞬间,云湛已是看不清眼前的路,恍恍惚惚便晕倒在了地上,即便他想拼了命的站起来,依旧是于事无补,云湛只看见一双靴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即便他想拼尽全力看看眼前的这个人是谁,都看不清楚,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再醒来之时,他已是在卧榻上,一转头,便看到莫予恒落坐在卧榻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云湛便要起身,费劲力气便道:“陛下......”
谁知,自己全身的不疼痛不适,根本不允许他起身,莫予恒见状便赶紧道:“好了,不用起身了!”
云湛听了这句话,便松了一口气,莫予恒脸上溢满了担忧便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已是好多了!”云湛见状便道。
“好多了好多了,次次问你,你都这般回答!”莫予恒见状便指着云湛一脸不悦的数落道。
云湛还未来得及开口,莫予恒便又指着云湛道:“这次要不是路少白前去东厂及时发现你,恐怕朕都不知道你病的如此严重!”
云湛一抿嘴,便不再言语,莫予恒见状便道:“朕都说了,所有的案件都要慢慢去查,朕没有逼你!你可知晓?”
“臣知道!”云湛脸色苍白,看着莫予恒的担忧,云湛心中似乎还有一丝欢喜。
“知道?知道还将自己累成这样了?”莫予恒见状便一脸不悦道。
“陛下切勿担心,臣歇息半日,便可好转!”云湛见状便赶紧安慰道。
莫予恒深叹一口气道:“云湛,你是朕的左膀右臂,你要是有了好歹,那你觉得朕这江山可否能安稳?”
云湛刚要开口,莫予恒便抢话道:“你切勿安慰朕!朕并非担忧你,朕是担忧朕的江山!”
“好!臣为保陛下江山无恙,便好生怜惜自己的身子!”云湛见状便道。
莫予恒听后,便抿嘴一笑,起身双手背于身后道:“好!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就歇息吧!哪儿也不许去!”
云湛躺在卧榻上点点头,莫予恒刚要走,便一转头,指着云湛,一脸严肃道:“朕得派人盯着你!”
云湛被眼前的莫予恒逗笑了,但是为了不让气氛显得尴尬,便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莫予恒离开后,云湛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刚要开口,便看着路少白已是走进来,拱手便道一声:“大人!”
云湛示意路少白无须多礼,便问道:“本座晕倒之事,看还有谁看见?”
“没有人了!”路少白见状便道。
云湛点点头,便道:“若是有旁人问起,便就说近日本座太过劳累,所以晕倒,封锁关于本座病情的所有消息!”
“是!大人!”路少白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