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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案上一片寂静,未有一个人开口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易金便开口道:“你们兄弟二人,可是吵完了?”
二人突然停下了嘴里说的饭菜,易金见状便道:“既然吵完了,不妨听老夫说两句!”
易金说着便放下手中的碗筷,便道:“如今眼下这般局面,谁都不愿意看到,若你们是邻居家的孩子,我定是半个字都不会说你们!”
云晨埋头夹着菜,便点点头,扒拉着饭,一言不发。
易金见状便又道:“云湛你自打记事开始,老夫便对你便与云晨不同,你眼下否认了云晨与公主的关系,你虽有自己的道理,可这对你弟弟是一次很大的打击,毕竟他用了真情,说到底,他是你弟弟,你终究是当哥哥的,兄弟间不能有了嫌隙!”
云湛不言不语,手中的箸已是停了下来,易金说完便轻咳两声,便转头看向云晨便道:“你记事以来,老夫对你甚是严厉,是因为你自律性本就比云湛差,你哥哥能否认你与公主的关系,是处于护你周全,你眼下放不下这段感情,老夫实属想的明白,但是,你作为弟弟,他这个当哥哥比你早不了几刻!”
兄弟二人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心中都知晓对方什么意思,只是不愿意拉下脸而已。
易金看着二人,便又看向玄月道:“老夫吃饱了,要回房中喝药了!这年纪大了,总有一些老毛病!你二人啊,好好想想,切勿做让自己后悔莫及之事!”
易金说完,起身双手背于身后离开了正堂,玄月见状便也起身离开。
玄月跟在易金身后便轻声道:“易老感觉如何了?”
易金摇摇头便道:“老毛病,顽固难除根!”
玄月甚是明白易金此话是说云晨与云湛二人,易金说了那么多的话,二人心中也是清楚,但是想让其承认,实在是太难了。
木案上的兄弟二人,便都不言语,半响,云湛便拿起箸继续夹着菜,云晨见状便也拿起箸夹着菜,与其说二人是吃饭,不如说是借助吃饭的噱头想泻火。
云湛夹的菜,云晨便都要上箸去阻止一下,二人死死的盯着一口菜,谁也不愿意放手,只见这盘菜已是洒出了不少,云湛猛的将箸摔在木案上,起身便离去。
云晨算是争赢了,但是他一点也不高兴,只见云晨将箸扔在了木案上,深叹一口气。
云晨对云湛所说的话,脑海中如同过书籍一般,甚是清楚,云晨心中道:“嗯,本是想告知你景澜账本之事,你若是这般说我,那只能走着瞧了!”
易金回到房中,手边放着的汤药都快要冰凉了,看着玄月便问道:“那兄弟二人怎么样了?”
“大公子已是回宫了,二公子还在正堂!”玄月见状便道、
易金听后深叹一口气,便道:“不欢而散了。”
“眼下该怎么办呢?易老!”玄月对两位公子虽然是了解,但是,比起易金倒是差一些。
易金见状便摇摇头道:“只能看他二人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老夫都说了!”
刚要再开口说什么,便听见易宅大门的声音,便道:“看来这个倔驴自寻乐趣去了!”
玄月看着易金一脸担忧便道:“让去吧!毕竟心中不好受!”
“找人盯紧,这个时候脑子一热,什么事都敢干!”易金见状便吩咐道。
“是,易老!”玄月拱手道,便推房门而出。
而云晨并未去何地,而是藏了一肚子的火前往了青楼,依旧迈步上了二楼,毫不留情的给老鸨扔了一锭银子,只见青楼的老鸨看着银子,欢天喜地道:“公子,阔绰啊!”
“常来啊!”
说着便把银子放在暗袋中。
云晨猛的推开思思的房门,思思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转头便看着是云晨,便将暴躁的脾气压了下去,声音中带着讽刺道:“呦,云公子怎么来了?”
云晨不声不吭,思思见状便紧接着道:“云公子这是干什么?一腔怒火冲到我房中,又不说话,这很让我紧张啊!”
云晨很是自觉,坐在木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捻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酒的香味便溢满了整张嘴,让人不由的还想回味一番。
过了片刻,云晨双眸下垂,便轻声道:“你想进宫?”
思思听后,先是心口一紧,回神之时抿嘴一笑,假装未听见,便问道:“什么?”
云晨知晓是思思假装没听见,便道:“我帮你!”
思思微微扬起玉颈,虽说她已是料到了云晨还会来找她,但是从未想过有这般迅速,思思生怕云晨变卦,便道:“好!”
“你进宫可以,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云晨放下酒杯,抬头看着思思道。
思思勾起唇,妩媚一笑便道:“那自然不会!”
思思看着云晨便追问道:“云公子是有了计划了?”
“未有!”云晨回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