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立即问斩?意思,这波浪是掀不起来了?”凉介虽说一脸的平静,但是心早已是拧到了一起。
半响,便心中甚是一团烈火,紧紧攥着拳头,看着凌风便道:“云湛可真是有本事!”
“他找了陛下撑腰,可是忘记了大人的靠山是太后,所以,大人这是一个良机!接下来就看大人的了!”凌风见状说道。
凉介顿时反应过来,便勾唇阴笑道:“好,那我就前去慈宁宫走一趟,拜见一下太后!”
凉介说着,便已是出了西厂。
而奴才被问斩的事情,很快就在宫中传开,对于云湛生病之事,无人敢提及,若是问起,人人都说是劳累所致。
云湛虽说在东厂养病,但是,消息可谓是最快,云湛紧皱着眉头便道:“你是说陛下有令,若是议论我抱病之事,便立即问斩?”
“是!”路少白见状便道。
“看来,陛下是知道了什么!”云湛深叹一口气。
还未等云湛再开口,便看到穆南迈步而入,便拱手道:“大人!”
“怎么样了?”云湛轻咳一声,看着穆南道。
“刚才议论您的几位奴才已被问斩,臣敢去也还是没留下人!”穆南见状便道。
云湛泄了一口气,便不再言语,穆南见状便道:“陛下这般做,不知对大人是否有影响!”
云湛一抿嘴,路少白便道:“陛下这般做定是有他的道理!”
穆南看着云湛一脸虚脱的样子,便安慰道:“大人放心,臣会在宫中巡视,若是有聒噪之音,便会提醒他们!”
“本座认为无需了,眼下这么大的动静,以儆效尤,人人为了保命,定不敢在吭气!”云湛说完,便要起身。
穆南走近,便道:“大人还是歇息吧!”
“没事!眼下本座更是不能出东厂了!这陛下一箭双雕,可真是来得及时啊!”云湛一身白色中单,坐在木案前。
眉头紧皱,一脸的烦忧。而凉介已是到了慈宁宫外,但是被两名侍卫拦在宫外。
“麻烦二位通报一声,指挥同知凉介求见!”凉介看着两名侍卫道。
慈宁宫可不比别的寝宫,侍卫自然是一冷脸一张。
半响,刘公公便从寝宫出来,看着凉介便道:“凉大人?前来有何事啊?”
凉大人看着刘公公便道:“还麻烦刘公公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太后!”
“太后乏了,改日再来吧!”刘公公没好气的说道。
“哎......不不不,刘公公,此事甚是紧急!”凉介一脸严肃道。
刘公公看着凉介并非开玩笑,便道:“那进来吧!”
凉介一咧嘴,便看着两位侍卫,迈着步伐入了慈宁宫,见过唐月梅之时,唐月梅手中拿着古籍,虽说已到了垂暮之年,但是唐月梅依旧阅万卷书。
“臣参见太后!”凉介拱手道。
唐月梅头也没抬,便冷哼一声道:“嗯!这个时辰前来给哀家寝宫,何事啊?”
凉介见状便道:“回太后的话,眼下这个事情确实棘手啊!”
“哦?说来听听!”唐月梅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古籍,看着凉介,试图想知道凉介所说的这个棘手到底是有多棘手。
凉介便拱手道:“云湛抱病在身!”
“人食五谷杂粮,有病实属正常,有何大惊小怪的!”唐月梅说着便又准备拿起手中拿的书籍。
凉介见状便道:“臣也这么认为,但是,臣听说这病并非什么小风寒,而是顽疾!”
“你从何处听说?”唐月梅翻着古籍道。
“宫中的奴才们!凉介脱口而出。
唐月梅听后,便冷笑一声道:“呵呵,哎呀,你好歹是锦衣卫的指挥同知,怎么这消息还要从奴才们嘴里听说?宫中本就人多,是是非非,疯言疯语,可哪句能信的过啊?”
凉介听后便道:“太后说的是,但是陛下下令将这些传谣言的奴才立即问斩了!”
“斩了?”唐月梅手停留在了半空,嘟囔道。
顿了顿便又道:“斩了就斩了,作为天子,以儆效尤,正宫中之风并没有什么不对啊!”
凉介见状便道:“的确是这样!不过,若是指挥使真的如同传言一般,身患顽疾,就是能瞒过一时,这身体可瞒不过啊,这宫中的安危可不能交到一个身患重病的人身上,若是心中有歹念之人知晓此事,那可真是......”
凉介欲言又止,不过凉介要说什太后可是一清二楚,不过,唐月梅便道:“哀家相信皇帝!”
唐月梅便看着凉介警示道:“凉介,哀家让你做的,你是一件没做,哀家不让你做的,你到是做的很积极,你心里的小算盘,哀家可是明明白白的,不过,你要记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让自己以后的路不难走,全凭在你!”
凉介听后,便拱手道:“是!臣一切都听太后的!”
唐月梅一摆手,刘公公便将凉介送出了慈宁宫,不管怎么说,凉介也算是把话递进去了,唐月梅怎么着也知晓了这件事情,至于唐月梅怎么想的,那凉介便就不知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