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贞观旧时光 > 179 张士贵领兵平獠乱 安四娘改嫁引风

179 张士贵领兵平獠乱 安四娘改嫁引风

大理寺的官员激烈的讨论着,在朝堂之上,同样也在发生激烈的争论。皇上说:“西南的獠人自以为山高皇帝远,便可以为所欲为,岂不闻汉朝将军陈汤曾经说过,明犯强汉,虽远必诛。如果不去惩戒这些獠人,大唐天子还有威严吗?”魏征说:“曾以为应该先派人去招抚,招抚不成再派人去打,这就叫做先礼后兵。”皇上有些不耐烦的说:“獠人作乱已经不是第1次了,对于这样的人说多少大道理都没有用,只有兵器才能教会他们该怎么做人。”房乔说:“李淳风说过,今年似乎有些不太对头,用兵还是应该谨慎。”皇上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注定发生,那就面对它。”魏征说:“如果一定要打,派谁去合适呢?”

皇上说:“这个朕早就考虑过了,张士贵是不二人选。”皇上一说这话,群臣纷纷点头。房乔捋着胡须说:“凭着张士贵将军的才干一定能够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皇上说:“打仗的事情交给张士贵,粮草皆因就得你多费一些心思了。”房乔说:“粮草的问题不大,不过有一个难题我们需要考虑,假如这一次把獠人打败了,我们要如何治理那个地方呢?”皇上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唯有一战立威,再看看效果如何。”张士贵在得到皇命之后,立刻点齐人马出征,一路上马不停蹄赶往西南。大理寺的人经过激烈的讨论,终于做出了裁决。我因为触犯律条而受到惩戒,就应该维持这种局面,不应该随着一个人的好恶而加重也不能因为别的原因而减轻。皇上看了点点头说:“那就这样吧!”消息传到敦煌,周敦非常高兴,说:“按说这个案子与我们无关,因为它不是我们审的,不是我们判的,只是把案犯送到我们这里来服刑。”闻听此言,王辉赶紧说:“虽然审判不是我们做的,但是他在我们这里服刑的情况引起了争议,我估计这件事还有后续的问题。”

周敦说:“这件事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让他们与佛陀接触,一来可以缓解他们内心的痛苦,化解他们身上的戾气。二来可以教导他们弃恶从善,这有什么可非议的呢?我估计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即便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朱敦猜的没有错,之后再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敦煌恢复平静,每天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到平凡发生的交易,周敦非常的兴奋,对着手底下的人说:“这就是我治下的地方,古代的圣贤,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会被目前的景象所感动。”说着说着,他竟然被自己感动了,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到这一幕,身边的演员们立刻释放出了存储很久的演技,大家都掏出手绢擦起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王辉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跟他手底下的人在街上路过。远远的瞧见了穿着便服的周敦,他不敢怠慢,翻身下马,跟手下的不良人冲了过去。这样一来就把街上的行人吓了一跳,大家纷纷逃跑,这个时候周敦也害怕起来,赶紧在原地喊道:“大家不要跑,留神脚底下。”大家纷纷低头却不注意,上半身仍然在往前倾,一下子倒下去一片人。这一幕把王辉也吓了一跳,赶紧翻身上马对着众人说:“大家不要乱……”接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旁边一个不良人小声说:“我们只是在演练抓捕盗贼,大家不要惊慌。”王辉立刻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大家终于停止了奔跑。周敦从惊慌之中平静下来,等到王辉来到他的面前,伸手就给了一记耳光。

大声说:“你知不知道险些酿成命案,要是这件事让人报告给了陛下,下周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官帽要被摘了,弄不好还得以命抵命。”王辉不慌不忙的说:“我看到了刺史,如果不上来行礼是不妥当的。”周敦说:“行礼也要分时候,难道在你看来行礼比人命还要重要吗?”虽然周敦非常的愤怒,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追究王辉的责任。为了避免此类事情再一次发生,王辉时不时的就要带着大家演练这么一次。久而久之,众人对此也就习以为常,王辉来到刺史的官邸,说:“上次事情我很羞愧,我会自己向朝廷请罪,我带着人已经演练过多次,如果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绝不会形成上次那样的局面。”周敦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许再提了。”王辉说:“谢谢你的宽容,但我绝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自己。”周敦忽然站了起来,恶狠狠的说:“你这是不放过自己吗?你是不放过我,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旦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我们谁也别想独善其身,在沙洲我是主其事者,无论沙洲出什么事情,我都难辞其咎。”

王辉说:“我可以不向上边说,可是那件事情满街的人都知道,也许这个时候朝廷已经看到了反映这个问题的本章,如果我们能够主动上书交代问题,或许还能好一些。”周敦说:“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说着他自己草拟了一份奏表,托人带去长安。这个时候天子的手里拿着从敦煌来的密奏,说:“把魏征叫来吧!”不一会儿魏征到了,皇上把密奏递给他,等他看完了说:“这件事你怎么看?”魏征说:“陛下,这不是什么大事,天子不必为此忧心。”皇上说:“人命关天也不是大事吗?”魏征说:“对于地方官来说,这的确是天大的事,对于天子来说未必,地方官治理不善,天子就应该惩处他,但天子没必要为地方上的事情过多烦恼。”

皇上含混应承着,等魏征走了之后,又让人把房乔请来。房乔说:“关乎人命,天子忧心,这是合乎情理的。”皇上点点头说:“你说朕该怎么做呢?”房乔笑着说:“等一段时间,沙洲就会有新的奏报送来,这一次送来的一定是好消息。”一听这话皇上一脸胡疑,没想到外边一个太监捧着一份奏表走了进来,皇上说:“是沙州送来的吗?”一听这话太监瞬间眉开眼笑,说:“陛下真是料事如神,的确是从沙洲送来的。”皇上急切的把那份奏表接过来打开,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他们的应对还可以。”房乔说:“对于地方官,皇上可以在事后决定是表彰还是惩戒他们,而不是在事先告诉他们要如何治理地方,天子要依靠地方官治理天下,而地方官要仰仗天子才能建功立业。”

话说一度盛传我会被释放回家,我的家人非常的兴奋。当传言被打破之后,他们一个个又非常的沮丧。苗山风不耐烦的说:“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替他养着妻儿?”父亲说:“这不是为了整个家族吗?”苗山风说:“我看还是把他们送到敦煌去吧!听说他在那边描画佛像,也许会有人帮他赡养妻儿。”父亲说:“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靠不住,还能靠得住谁呢?”苗山风还要说话,父亲不耐烦的说:“横竖都是我在赡养他们,用不着你在这里操心。”一听这话苗山风不知道有多委屈了,说:“你说的没错,不是我在赡养他们,所以我说这话到底是为了谁呢?是为了我自己吗?”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寡妇在闺中的时候有一位朋友,老年嫁人妇,后来男人出了意外死了,在娘家人的勉励之下,这位妇人嫁给了另一个男人,父亲因此得了三万吊钱,别提心里有多欢喜了。

这位妇人娘家姓安,家中行四人称安四娘。为人没有任何美得,与男人相处的极不和睦,更不要说侍奉公婆了。本来指望着嫁了新男人之后马上就能生下一儿半女,谁料想偏偏天公不作美,虽然夫妻两个整日忙活,到最后仍旧是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她的新公婆心急如焚,起初还能保持礼貌,时间一长也就没有那么客气了。这妇人一开始还觉得自己理亏,慢慢的也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她与公婆整日骂仗,扰得四邻不得安宁。更关键的是周边的人议论纷纷,正所谓三人成虎。这位妇人被周边的议论搅得不得安宁,以至于每天都狂躁不安,她的男人本来是心疼她的,可看着她每天头发乱的像鸟窝,动不动就要咬人,张嘴说出来的都是粗话。这妇人本来也是守规矩的人,可如此一来,她发现自己可以任性胡为而被众人所理解。于是她就仗着风劲儿放肆起来,时间一长连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真疯还是假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