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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立春日举行籍田礼 艳阳天等待良人

我已经说到了这个分儿上,对方终于也不掩饰了,说:“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过这样的话,若要佛法兴,就得僧赞僧。这件事关乎佛法的长远利益,无论是什么人,人首先要考虑到的问题就是生存,信众的多寡关系到比丘生存的状态。”我们两个聊的非常的深入,一开始他是想收我做徒弟,后来聊着聊着,他才发现我对佛法有着自己的理解,他不能接受一个弟子有跟师父不同的想法。

于是我们只做朋友,不做师徒。朋友之间也是会发生争执的,有时候甚至会争的面红耳赤,但彼此的交情并没有因此而受到损伤,相反却产生了一种依赖。任何一个法门都要面对来自世人的质疑,有时候要受到竞争对手的质疑。所以有空听一听反对的声音,质疑的声音,可以让你的思维更加的敏捷,也可以让你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出最得体的回应。当我画佛像的时候,他总是给出很多建议。当然他的建议我大多都没有听,可我还是受到了他的影响。许多时候就是如此,才华不是上天赠与你的,而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慢慢磨练出来的。而想要重多的人认可你的才华存在的价值,这仍然是非常艰难的一个过程,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在想着要传播自己的想法,表达自己的利益,不过很多事情人都应该如此,如果你从不想成全别人,到最后也很难成全自己。如果很多人因为你的缘故而实现了人生的价值,你的价值就一定不会被埋没。

敦煌的佛窟从很早就开始开凿了,那些早期开凿出来的佛窟留下了那个年月特有的印记。许多人花费很多钱财去开凿佛窟,与其说是为了寻求神佛的庇佑,不如说希望有一些东西能够保存下来,留给后世的人。时间的变化带给人的冲击是非常大的,但在有的地方,时间又像是静止了一样。敦煌的月光与别处的不同,他看起来更加的悠远和寂静,这里的人能歌善舞。当你行走在街上的时候,经常能够听到笛声和鼓声。在这里几乎听不到中原的雅乐,雅乐往往是这样的,形式单一,如果你不是长期浸泡在一种文化的氛围当中,你很难听一遍就喜欢上它。佛法是非常活泼的,就像是西域的音乐一样。在那月光之中,你看到明亮清澈的泉水从地上涌出来,那种清新的感觉就如同佛法一样,经受佛法的冲洗,可以让人变得清爽,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不知不觉立春日就要到了,按照惯例,这一天要举行籍田之礼。尽管朝廷的礼仪大多如此,每次举行流程都是固定的。因为在这些礼仪当中,稍有不慎便会触怒神灵,所以每一次举行相关的人员都提心吊胆,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触怒了天地神灵,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就在皇上把着犁在那里耕地的时候,一不小心犁把从手中飞了出去,众人目瞪口呆,皇上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大家屏住呼吸,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虽然皇拾回犁把里吧,继续耕地,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皇上脸色惨白,目光暗淡,甚至精神都有一些恍惚。典礼结束之后,皇上匆匆离开,回到大连之后,马上召见了李淳风,向对方详细的介绍了在籍田礼正在举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李淳风认真的听着,听完之后说:“这当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说这话的时候他眉头紧锁,声音之中似乎带着一些苦涩。但他安慰皇帝说:“经过了之前几年的积累,今年就算是发生什么事情,朝廷也是可以应付的。”皇上说:“你觉得用不用发罪己诏呢?”李淳风说:“臣以为没有这个必要,上天如果真的要降下什么灾祸,不是一份罪己诏就能够解决的。”皇上却不以为然说:“当年汉武帝行亡秦之计,就在江山社稷摇摇欲坠之时,他忽然颁布了轮台罪己诏,从而让汉朝转危为安。隋炀帝如果能够效法汉武帝的话,隋朝也不至于土崩瓦解。”李淳风说:“陛下遇到的这个困难完全不同于汉武帝和隋炀帝所面对的那些困难,臣以为江山社稷能不能存在下去,最关键的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如果陛下能够先一步准备好应对的办法,就算是灾害发生,也很快能从危机当中走出来。”

皇上虽然最终也没有下罪己诏,可他当着我文武百官的面说:“上天之所以降下灾祸,皆因人事不修。而修人事,主要的责任是朕,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躬有罪,罪在一人。朕现在心里很不好受,朕一人犯错,却让所有的百姓承受。”与此同时让房乔等人准备应对即将出现的灾害,房乔说:“陛下放心,臣已经知道今年不会太平,我们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意外的准备,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灾害,我们一定能够遇难成祥。”听见房乔这么说,皇上有了信心,回到官邸房乔却又紧张起来,因为他不忍心皇上为这件事情过分的焦虑,于是自己夸下了海口。在家里卢氏不停的抱怨着,说:“你没事瞎逞什么能?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神仙吗?万一要是真出什么意外,你可以不拿自己的命当成一回事,连累了我,连累了孩子们,你心里能过得去?我知道你心里是过得去的,因为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们。”

房乔说:“你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没有机会取得今天的成就,如果不是他,我永远到不了今天的高位。如果看到陛下遇到了麻烦,我却视而不见,这不是我的为人。”卢氏说:“在你心里只装着李家的江山社稷,却从来没有在意过房家的生死存亡。”房乔说:“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两个人吵得越来越激烈,以往房乔总是不自主的让着卢氏,可这一次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选择了硬扛到底。越是这样卢氏越是恼火,竟然随手拾起一个花瓶,狠狠的砸到了房乔的头上,即便如此,仍然不能解恨,竟然伸出双手将房乔的脸挠了个稀烂,如此一来,房乔只能选择闭门不出,他派手底下的人到大内告假。皇上说:“房先生真的病了吗?”这个手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说房乔真的病了,皇上一定会亲自去探视,如果说成是别的原因,又有欺君之嫌。

经过反复思量,他还是选择向皇上坦白说出了事情的真相。皇上说:“那好,这件事情就不需要麻烦房先生了。”可是如果不麻烦,他还能把这件事情拜托给谁呢?就在六神无主之际,忽然有人说:“现在也只有长孙司空可以仰仗了。”皇上点点头说:“那就请长孙无忌进宫。”旨意传出去没多久,长孙无忌便来到了大内。见面之后,皇上迫不及待的说:“那些虚力就免了,震希望你能够在危难之际多担一些担子。”长孙无忌说:“陛下,房先生是尚书左仆射,不是臣不愿意担担子,只是这样做有越俎代庖之嫌。”皇上说:“本来我也想仰仗房先生,可如今他的脸被夫人挠了个稀烂,他已经没有办法出来见人了……”说到这里,黄上一脸沮丧,长孙无忌赶紧拱手说:“陛下放心,臣一定竭尽所能完成这一趟差事。”

此时敦煌也出现了很多不好的兆头,随着浸泡在佛法之中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仿佛开了天眼。在一些寻常的迹象当中就能够看出一些征兆,你可以发现一些征兆,也可以慢慢的去印证它。但有一条切记不可以打破,就是绝不能把自己看到的东西随意的传播出去。若是管不好自己这一张破嘴就会惹出杀身之祸。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多的听到一则流言,说有可能被无罪释放。这件事让我感到又兴奋又紧张,之所以兴奋,是因为这种生活实在是太苦了,好不容易看到了结束这种痛苦的希望。之所以感到痛苦,是因为一旦我真的被释放,迫于某种压力,我可能不得不回家,我知道那里有一座地狱在等待着我。我知道我的想法会引起很多人的质疑,在他们看来在家中等待我的不是麻烦。而是关怀和幸福,我应该为此而感到兴奋,而不是难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