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话,给一百分都嫌少,江浅承认,她的心狠狠的漏了一拍,戳戳身下的这个‘肉垫’:“行了,情话留着以后咱们再慢慢的说,既然听我的话,那就松手吧,一天到晚,趁着现在天还暗着,我要洗漱下,然后再睡个觉。”
江浅好说歹说钱渊这个小盆友才松开她,拿着一套干净的衣物就出了房门,冲洗掉浑身的血腥味儿。
昏暗的视线里,江浅检查了遍被那野猪踢中的地方,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有点肿意淤青,回头再寻些草药敷上就没事儿。
这一觉,江浅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还是被热醒的。
一睁眼,就落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中,褐色的瞳孔上倒映着自己睡眼朦胧的样子,江浅眨眨眼,犯着迷糊:“几点了,怎么不叫醒我?”
腿上酸胀感似乎好了些,但还是有点隐隐作痛,看着日头也不早了,钱老太早上居然没有炸毛来叫她。
“再睡会儿。”钱渊看出江浅的疲倦,手指抚上了她的眉眼之间。
剑眉,高挺的鼻梁,溺出眼的宠溺,嘴角擒着笑意……轻轻的痒意横扫在眉心,似羽毛,极其轻柔,江浅看着怔怔住,她承认,自己又犯花痴了。
恍然回神间,一节骨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小鼻子,江浅这才找回思绪,一双圆不溜秋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他,下一秒,微痛感传来,江浅佯瞪他一眼:“你作甚?”
钱渊慢慢收起笑:“腿上的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要不是昨晚她睡梦中呓语叫疼,他还不知道,她腿上受了伤,今个早一看,巴掌大的淤青泛着紫。
江浅讪讪:“你知道了?!”
钱渊松了手,指腹轻揉几下她的小鼻尖:“我不知道,那你要满着我什么时候,怎么伤的?”
“也没受多大的伤,就是昨晚被那野猪给踢了一脚,瞧你紧张的,这不,它踢我一脚,我就剁了它两只猪腿回来。”
江浅哈哈笑了两声,爪子下意识的往腿上伤处摸去,触及到布条愣了下,坐起身子,掀起宽大的裤脚,就看见腿上缠绕着粗布,还有药草渣渣沾在布边儿。
“你给我包的?”
“昨晚你睡着了,说梦话,我就让妈帮打了些热水,给你热敷了下,你才睡得安稳。”钱渊双手撑着床慢慢往上移了些,拿起墙边的另一个草枕垫在身后坐起。
“谁让你给我包的??”江浅有几分着急,急到生气。
钱渊愣住,头次见江浅生气的这副模样。
“你知不知道这草药我是留给你,打算给你弄个热蒸治疗,都晒好几天,这下倒好,就这么糟蹋了。”
“怎么算是糟蹋?给你用就是糟蹋吗,那给我用岂不是浪费?再者,我很担心,看着你受伤,我心里头难受得紧。”
药草已经用了,江浅也无可奈何了,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晾晒好几天的草药没用到她想用的地方。
早知道就不留着一些,直接给他全用了。
江浅爬下床,撇撇嘴:“给你炖猪蹄汤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