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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血腥味儿,你受伤了?”
江浅一进门,带进许些微风,一直听着动静的钱渊立刻嗅到空气中弥漫的一丝血腥味儿,整颗心都悬挂起来了。
“我没受伤,这些血都是那野猪的,我今天可是拿着刀徒手把那野猪给杀了,”江浅有着小小的自豪感,摸索着,将碗放在柜子上,眉眼之间染上笑意,“还分了一些猪肉,明天就给你炖猪蹄汤补……哎……”
话还没说完,一只有力的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下一瞬江浅跌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隔着粗衣听着那‘怦怦’的心跳声。
炽热的温度烫得江浅脸都热了起来:“你腿怎么样了?”
“我很担心你!”
声音同时在房内响起,江浅一怔,随后笑了声,挣扎着就要起来:“有啥好担心的,那畜生也没多厉害,还不是被老娘给降服了,倒是你,有没有压到腿?”
手又紧了几分,钱渊抱着身上的小人,瘦瘦小小的一只,像是只剩下皮包骨头压在身上,即便是膈得慌,他也不愿意松开,最起码现在,他只想抱着她。
钱渊闷气道:“腿没压到,心压到了。”
“那我起来?这样就不压着你的心口咯。”江浅佯做不知,一边忍着笑,一边试探的问着。
“你知不知道,从你出去的时候,到现在我都没合过眼,我是真的很担心,从白天到黑夜,时间拖得越久,心底就越发的不安,就像一大块的石头压在心口上。”
话语顿了顿,钱渊又道:“以前从没有这种感觉,直到看见你没事儿我才放下心来。”
“那看见我没事儿,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起来了?”最后几个字江浅是笑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手不老实的在钱渊的身上拧了下,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拧都拧不动,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不想放。”钱渊道,像个小孩子一样,这样实实在在的抱着她,心底才踏实些。
“钱渊,你——你是不是喜欢我?”江浅慢吞吞的问出了心底这么久以来的疑惑。
这么些天江浅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钱渊对她不一样,她只是感情上的白痴,又不是傻,比起那些弯弯绕绕,她更喜欢直接来的爽快。
重生后,钱渊对她,和重生前,钱渊对原主,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不过江浅也承认,她和原主虽然同名同姓,但是两个人是完全截然相反的性格,钱渊不蠢,应该察觉的到这前后的变化。
“是。”钱渊也是毫不犹豫,直接的应了。
钱渊心跳的频率明显的快了些。
脑海里又情不自禁的浮现起钱渊脸红耳赤的模样,江浅忍不住嘴角弯起:“喜欢我,那你会不会听我的话?”
“会,你是我媳妇,我喜欢的人。”
这不是高冷,也不是内向,尤其和她说话时,更不是像话少的人,看来她得重新定义一下钱渊了,头次,江浅对一个的性子判断有误。
“钱渊你喜欢我哪一点?”
“我喜欢你可不止‘一点’,我喜欢的是你,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