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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还没走近,江浅就疲惫的喊了出来,只因那木门被钱老太从里面拴住了。
“嘭嘭!”
连敲了几下没人应,江浅索性卸下背上的‘重担’,直接把猪肉放在了地上,沾上了泥灰,不管它,回头洗洗就成。
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江浅心累的叹了口气,八成钱老太还记着半晚时,她把她弄了一下午的栅栏毁了的事儿。
唉。
抿了抿干燥的唇,江浅将额前垂落的发丝抚直耳后,直接绕到了泥巴墙旁边,泥巴墙唯一的好处就是随时可以凿洞。
凿狗洞钻进去那要凿到什么时候,江浅直接在墙面上扣了一小块的土出来,勉强脚能塞进去一点的那种,又朝周围寻了几块石头,这才垫着脚,爬上了墙。
身子够轻,脚也不大,整个人扒在墙上,刚好一个脑袋在围墙之上,可以看到院子里,大门没关,依旧通着夜风。
江浅本来打算翻过围墙的,可是这高度,另一边没有垫脚的,她怕翻过去,第二天就和钱渊一块躺在床上了。
“啪嗒!”
“妈,江浅回来了,快开一下门吧,妈!!”
“妈,快醒醒,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妈!!!”
……
扒在墙上,江浅刚把手中的石头子朝屋里砸去,还没说什么,就听见钱渊断断续续沙哑的声音,很是着急,应该喊了不止三四次,江浅笑了笑,心头涌上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钱渊在担心她,听声音,除了她在时,到现在应该都没喝过一口水,老钱脚虽然好了些,但还是有些疼,躺在床上养着,至于钱老太,你永远叫不醒一个在装睡的人。
江浅深吸一口气,下一瞬,猛得朝院子里喊道:“妈,我把野猪杀了,猪肉还在门口放着呢,给爹和钱渊补身子!!!”
“干啥捏??”
果然,下一瞬钱老太的身影就出现在大门口,怒气冲冲的左右环视着:“大晚上的还要不要让人睡觉,你个死女人还知道回来,还知道你……”
“妈,这呢!”江浅一边扒着墙,一边裂开嘴角,冲钱老太晃着手。
钱老太随声看去,墙上有颗头,顿时吓一跳,再定眼一看,是江浅,立即插着腰,怒道:“大晚上的,你个死女人滚到墙上作甚,要吓死俺吗,你抓得猪呢?跟一帮大老爷们去逞能,也不怕人说闲话!”
“有啥闲话好说的,妈,快开门,肉还在门口放着呢,明天给爹和钱渊补身子!”
看着墙上笑嘻嘻的江浅,钱老太怪异的收起笑,撸起袖子就朝门口走去,犯着嘀咕:“这个死女人难道真把那畜生抓住了,不可能,她咋有那本事,要是敢骗……妈呀,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