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吱呀’的开门声,伴着震惊的声音,钱老太惊舌的看着门边儿的两只大猪蹄,还有一块猪肉、排骨,眨眨眼,钱老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从供钱书读书开始,她家已经有五六年没见到肉了,就连过年,最好的就是吃个粗粮饼子,尤其是钱大出事儿后,能吃碗红薯果腹就不错了。
“钱婶子,钱大媳妇这真是把那畜生给抓住了?”
“钱大姐福气好啊,啧啧,这么多猪肉,这畜生怕是不小啊,你也真是,这么危险的活儿咋不叫上俺当家的?叫上俺当家的也好帮个忙啊!”
回过神来,眼前站着两个拿着竹扇扇悠的中年妇女,钱老太笑着连忙拎起地上的肉:“不好意思啊,把你们吵到了,这人啊,都是村长叫的,俺也不知道俺儿媳妇有这本事儿!”
是左右邻居,挨得最近的那两户,张家和孙家,隔着几条小道,准是刚才闹腾的声响吵到了。
眼睛泛着精光,张大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猪肉,默默咽着口水,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肥肉啊,没有谁不馋的,早知道也让她们男人去。
“行啊,钱大媳妇有这能耐你可享福了,话说,她打今个儿起就真的不跑了?”张大妈慢悠悠的扇着扇子,八卦的望屋里眺望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钱老太神色一冷,不动声色的挡住她的视线,笑了声:“啥跑不跑的,俺儿媳妇之前是没想通,舍不得娘家人捏。”
“哦~”张大妈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抬脚,“那行,俺回去再睡个回笼觉,这没福气的啊,还是有没福气的过法……”
“春子妈,没把你家小春子吵醒吧?”对这个孙家的,钱老太倒是和气些,两家的关系也还不错。
“没有没有,那臭小子白天玩上头了,晚上睡得熟,俺还以为发生了啥事儿才过来瞧瞧,这嫂子可真有本事,要是俺,看见那畜生怕是就躲得远远的。”春子妈笑道,目光触及到钱老太手上的肉,确实羡慕得紧。
“她就是胆子大,闹着玩呢,歪打正着了!”钱老太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这猪肉啊放窖里,过年就能吃上肉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钱老太笑呵着就目送春子妈离开,捏着手中实打实的肉,钱老太老高兴了,关上门,忍不住冲门外碎了一口:“呸,这个张婆娘,一有好处就说没叫上她,那次一有没得好的差事儿,杨村找到家里去,拒绝得比谁都快!”
是啊,谁说不是,这不就是人吗。
江浅用袖子狠狠擦了下脸上的水渍,这才放下葫芦瓢,打了个饱嗝儿,这下,渴得喝水都喝饱了。
“妈,困死了,我先回房了。”
“去吧去吧!”晃着手,钱老太拎着手中的一块猪肉,约摸有十来斤,家里的锅里终于可以开一次荤了。
难得的,钱老太笑脸相对,江浅耸耸肩,走到门口才想起什么,忽的转身,冷淡道:“妈,把两个猪蹄剁下来留着,我明天给钱渊补身子!”
好了,俺知道了。”
江浅看着钱老太欢喜的抱着猪肉进了厨房,稀奇的,还点上了油灯,而早已经适应黑暗的江浅,转身摸索着倒了碗温水进了房。
她知道钱老太那点儿心思,想把好的啥都留到过年,可是这离过年最起码也有小半年的时间,再说,她打野猪,除了不让它再祸害红薯地,其次就是为了给钱渊补身体。
“怎么会有血腥味儿,你受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