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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儿不再客气直接抬脚坐了上去。轿子有些不稳,很显然这些轿夫都十分着急。就连她坐在轿中都似乎能听见轿外跟跑的褔庸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
从肖王府到皇宫城门其实并不进,如此短是时间跑过来到显得真有点难为他们。
只是这进了皇城就不能再继续坐轿子了,因为褔庸只当她是丫鬟的身份,所以并未准备步撵,就算皇帝极为看重,但身份摆在这里,使用步撵却也不合身份。
“姑娘,一会有人来接您,老奴这就先回去禀告一声。”
“有劳了。”栀儿规规矩矩的欠了个身子,就随着一旁的宫女朝着皇宫寝宫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将她给看着却又碍于她身边的宫女不敢上线询问。
“姑姑!姑姑不好了,皇宫娘娘今晨吐血了!”刚走到长乐宫门口就看到一名身着紫衣的侍女急冲冲的跑了出来。
这身边的戚姑姑吓得整个人都变了色:“我刚出来的时候皇后娘娘还是好好地,怎么这才走了一会就吐血了?”
皇后的身体不好他们都是清楚的,可从来还没到吐血这地步。
索性今日有神医前来,于是一刻都不敢耽误,连忙做出一个请求的姿势,加快的脚步就朝着宫内走去。
“娘娘……”戚姑姑连忙越过跪地的众人趴到了皇后的床边,虽说此时皇后的脸上没有半分不妥,看从地上那粘稠的红色印记处也看得出来,方才皇后确实有了呕血的情况。
“姑娘,姑娘!快帮皇后娘娘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
栀儿应声点了点头,连忙提着裙摆在床边蹲了下来。
因为事发突然并没有来得及准备椅子,这姿势反倒让她显得更恭敬了些。
“戚姑姑,皇后娘娘这是热毒。”
热毒?
听到这两个字,整个宫人都开始你看我我看你,皇后娘娘中毒的事情他们是听说过的,只是当初说的明明是寒毒,怎么好端端的变成了热毒?
“姑,姑娘。你要不要再诊诊脉?宫里无数太医都来敲过,确定皇后之前中的是寒毒并非热毒,怎么今日就突然成了热毒呢。”
栀儿抿嘴笑着点了点头。她自己医术什么能力自然是相信的,方才那脉象的症状确实是热毒没有错。
但并不代表之前太医们诊断出来的就是错误的结论。错一个正常,总不可能全都错了。
“这确实是热毒,皇后气血郁结,又躺了一夜堆积在胸口,所以刚起来就会立马呕出来。此毒本是属于慢性,但今日看上去症状强烈,想来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的缘故。若是姑姑不信我,可以被些寒草试试,普通的寒草只是性凉,吃了并无什么大碍,若是皇后觉得身体有所好转,那么就能代表我诊断的并无错误。”
“这……”戚姑姑的眼里有些为难,虽说没什么大碍但毕竟这是皇后啊,哪里容得了半分差池?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腹泻一眼也都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可正当她纠结的时候,皇后一口血又呕了出来,这次的血量比之前更大。
皇后整个人也伴随着晕眩头痛的症状来。
“让她治……”皇后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正所谓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她寒毒几年,今日的症状比之前相比明显的要强烈好几倍,更有种承受不住可能随时断气的感觉。
她真的不敢再犹豫不决的脱着了,现在既然这小姑娘说能有方法,只要有希望那边试一试。
戚姑姑看了看躺在床边脸色苍白的皇后娘娘,整个人有些也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
“姑娘,你可小心着点,皇后的身子弱。”
栀儿抿嘴点了点头,将药方快速的写了下来:“就这两味,从库房取新鲜的,直接让皇后娘娘放在嘴里嚼一嚼,若是有好转,我们再用正药。”
戚姑姑完全不敢耽搁,拿着要就网外跑去。
栀儿又从怀中拿出一个镇定舒缓的鼻烟壶,朝着皇后的鼻子前轻轻的放了放。
皇后会意的轻轻嗅了嗅,只觉得整个呼吸道顿时通常了不好,就方才脑子里传来的晕眩感都有些了好转。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她依着枕头靠了下来,朝着那长长的遮纱看了过去。
“姑娘之前来过宫里,为何今日有带着面纱前来,是脸上除了些问题见不得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