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现在你可以说了么?”皇后强撑着身体将身子坐直,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面纱好似要将其看穿一般。
栀儿笑着将斗笠给摘了袭来,轻纱抚过她的头顶,将她的头发撩起又放下。
“姑母,今日我来自然是为了姑母这身子。”她将药箱中的药全都拿了出来,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桌子前开始调配起来。
“只怕姑母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毒素越来越深,若是今日不把毒给结了,只怕还会出现更大的问题。”
“你不是栀儿。”皇后的语气说的十分坚定,虽然她和她那侄女有着一模一样的外貌也有着一模一样的玉佩,可她此时看的清楚,她不是她。
“我那侄女性子古怪的很,绝对不可能跟本宫这般说话,说吧,你到底是谁。”
皇后的反应倒是出乎了栀儿的意料,本以为她不会这么快就看穿,却没想到一点即中。
“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不过还请姑母放心,既然我说了咱们都姓沈,那么作为自家人我必定会帮着你。”
她虽然确实叫沈栀只是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侄女。
可这些并不重要,因为就算是她的亲侄女在这,也不见得能帮的了她。
皇后此时的表情虽然低沉,但是变得沉稳了许多,好似并不害怕这个未知的人一般,只是靠着身子在床边躺了下来。
“既然要帮我,那就说说你要怎么帮吧。”
“哦?姑母就不好奇我到底是谁么?万一我是坏人怎么办?”
皇后听到这话反倒是笑了出来。
坏人?
哼,这皇宫里从来都不缺坏人,就算真是坏人多她一个也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我并不关心你到底是谁。我在乎的,只是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帮助我。说到底,只要利益不冲突,我们便可相安无事。”
栀儿的心里顿时低沉了几分。
顿时对国舅府小姐产生出几分可怜来。就如她所说,她与皇后而言只有利益的关系。
就算这侄女换了个人,只要能帮得到皇后,皇后也并不会在意。
“自然是不冲突,咱们的目的可是一样的。如今我能这般进入皇后,如果不是您的侄女亲自托话,我有怎么可能这么大胆。”
说着她便将身前的玉坠子展示了出来,那上面雕刻的沈字格外清晰。
“经过前几日寿宴大火一事,想必姑母也清楚你在这宫里已经成为了别热的眼中钉。”
皇后的嘴角冷冷的一哼,眼中钉么?何止是寿宴失火,早在几年前宫里就有人看不顺眼了。
“所以你知道是何人所为?”
栀儿微微的点了点头:“姑母睿智,想必自然能猜到太后那一环,可现在我要说的却不仅仅只是太后,而是给太后出谋划策的人……陈望月。”
她的声音越发的肯定,引得皇后根本不容质疑。
“陈家闺女!”皇后睁大了眼睛,苍白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知道陈望月和太后的关系要好,却从来没想过这姑娘会给太后出那么多馊主意。
“我们沈家和陈家并无恩怨,她又何须针对我?”
栀儿漫步的走到一旁的雕金的木架的上,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架子顶端的血珊瑚勾起了嘴角。
只不过是瞬间,栀儿就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壶朝着高出的血珊瑚砸去。
血珊瑚应声而落,碎了第一。
“皇后,怎么了!”外面守着人连忙趴在门口想要冲进来。
皇后连忙抬头大声道:“无妨,我不过是杂碎了个杯子。”此话刚说完,脸上又变得一脸颜色,顺着栀儿的眼光细细的观察起这血珊瑚来,直到看到地上细微的一层粉末,这才瞳孔一缩:“这粉末是什么!”
沈栀拿着一旁的绢布将这碎渣全都包裹住丢到了一旁的托盘里。
“这东西就是陈望月准备的,利用您那天真的侄女送到了您的身边。正式因为如此,您才会由寒毒变为热毒。”
早在之前她就对着血珊瑚赶到奇怪,若真是下的毒药,那么就算起初查不到血珊瑚到后面整个排查房间的时候也必然会发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所以那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