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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诊脉的时候发现你的体内有轻微的毒素,你为什么要偷偷喝避子汤!”
这古代和现代不同,现代女人想不要孩子就不要,可古代不行,没了孩子女人的地位就会变得更低,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做。是云流不够好么?
茯苓整个人都蒸煮愣在了原地。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是被小姐给察觉了。
她的瞳孔微微的颤抖着,甚至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起来。
“我……,我不想这么早要孩子,若是我怀了,就要被送出去。”她的眼神十分暗淡,却又十分坚定。
早在很多年前还是国舅府小丫头的时候就见过这些大人们的规矩。
哪有丫鬟在府中产子的,若是丫鬟怀了孕要么就是被送走要么就是被打掉。
她知道小姐带她好不会伤害孩子,但她也着实不想离开。
她想陪着小姐,将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就一些。
“我还年轻,不用着急。”她微微的笑着,眼睛一直盯着小姐的眼睛。
栀儿一瞬间很想骂她却又开不了口。
本来想好了一顿训斥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单单变成了“笨蛋”两个字。
她咬着牙,有些不知道如何接口。
“你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不问问我呢?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
“话虽如此,但府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丫头。王爷和小姐已经给了我特殊的待遇了,这对于其他人本就是不公的。再这样下去,整个王府必然乱了套。”
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看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指不定又要那小姐宠着她所以已经有了先例说事儿。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王府说出去见不得光。”做这些不单单是为了小姐,同样也算是为了自己。
栀儿不知道如何反驳的愣住,眸子睁大却又无可奈何。
“以后别这样了,在这样我直接将你丢出去。”避子汤对人的身体伤害极大,若真一直喝只怕到时候想要也没办法了。
“本来就是已经出嫁了的丫头,怀孕又怎么了。大不了十个月后再回王府。可你现在这做的像什么话!”
都是做妻子的人了,居然还跟个孩子似的,都说古人成熟的早,却怎么还这么像个小孩儿。
“小姐其实我想问问,我家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到现在我还没有她的任何消息。”茯苓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怎么开口都有些不妥。
栀儿知道她说的是沈栀,可提到这她也就沉默了。
毕竟是茯苓用命去保护的人,结果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可这件事情即便是想要瞒着但也根本没办法,如今她已经回了王府,只怕茯苓也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的腿已经废了,因为没办法报仇所以自杀了。”
脑海里还是那日她坐在湖边时的模样,手臂无力的垂着,整个人都没了生气。
茯苓好似知道了解决一般轻轻的笑了笑,却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有些事情不是想挽救就能挽救的了得。”但起码不能让自己后悔。
“这样也好,以后喊起来也便不会冲突了,您依然是我的小姐,我也还是您的丫头。”
也许这也算是一种解脱?
一夜夏风,将一池的荷塘开的更艳了些。清晨只需要轻轻推开窗户,便还能在那娇艳的花瓣上看到晶莹的露珠。
“今日进宫只怕你一个人不安全,我让莲音陪着你如何?”肖遇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栀儿的脸颊,企图将还在熟睡的她给直接唤醒。但今日她似乎太疲惫了,还不容易将她拉的坐起了身子,睁开眼看了眼窗外任旧朦胧的天空,整个人就跟继续放纵似的直接闭眼又立马到了下去。
见到她这模样,肖遇哪里舍得继续喊她。勾了勾嘴又好气又好笑,却又无可奈何。
“罢了罢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声整个人先她一步立了起来,胡乱的穿好了身上的衣服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虽说这时间看着似乎还有些早,但想必皇后派来的轿子已经快要到了。
他随意的翻找了下衣柜,从里面选出了一件清雅的淡蓝色衣裙,放眼望去就看着清凉舒适,他默默的点了点头回到床边拉起栀儿的一只胳膊整个人转到她身后将她抱在怀里。
“伸手!”
虽说栀儿还是睡梦中的姿态,可也还算是听得懂人话,叫她伸手她就伸手,叫她转身她也转身,唯独让她起床她偏偏就是不起。这么大的人了,却还跟个孩子一般赖床。
“我让小蝶去叫莲音了,一会带着她去如何?”
栀儿长着大口重重的呼吸着,听到他这么说反倒是停下来揉了揉眼睛又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可?你不乐意?”肖遇的眉头微微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