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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听雪不好,因为总觉得又东西在踢自己肚子,也不知是不是着凉了,这才慢了些脚步,耽误了姐姐的时辰。”
说着还刻意冷笑了一声,虽然天色黑暗,但仍旧能看到她眼中的一脸不屑。
“你!”
沈栀皱着眉头狠狠的用手指着她,但又不知该如何接话,直接将胳膊狠狠一甩转过身去。
只是这身子刚转来过,她方才耳朵生气就变成了一抹微笑。
踢肚子?
这才几天呢就能感受到踢肚子了?
为了故意显摆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何听雪明显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就先声音也大了几分。
“姐姐,之前不是说阿遇哥哥托你送了我一副耳坠过来么?那耳坠呢?”
她虽说是疑问的语气,可明显是一副掠夺者的模样。
沈栀将耳坠盒紧紧的攥在手里,慢慢的朝着伸过去。
等到她要伸手接过的时候又立刻收了回来。
那表情,简直是推磨似的,扭扭捏捏。
“你!”何听雪表情顿时僵了一下,但又立刻缓了下来。
不气不气,毕竟这东西是她的宝贝,这幅模样倒也正常。
沈栀愤怒的瞪了何听雪一眼,随机直接狠狠的将耳坠盒丢在了地上。
“你要就给你,也不知这就你这身份带不带的起这好东西,别到时候人还没耳坠好看,明天在宾客面前失了身份!”
说着他冷哼一声,擦了擦眼泪就直接跑了回去。
何听雪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挑了挑眉,慢慢的弯了下身子将地上的耳坠盒给剪了起来。
盒子慢慢的打开,月光在耳坠上留下的点点光华,不得不说,这耳坠真是个好东西,也难怪沈栀居然如此宝贝它。
只不过这么好看的东西放在沈栀那倒是可惜了。
她明天不仅要带着这耳坠,还要带的好看,必须将她给比下去,她到知道什么叫血本无归。
寻芳院里内,除了听雪的房里还掌着灯,其他地方都被黑暗的夜色给覆盖。
其间总能听到一些窸窣细碎的声音在杂草中攒动。
直到到了听雪房间的窗户边,才看到一个机灵的脑袋从窗户的框中探了进来。
茯苓四下看了看,见房中并无一人,这才将药粉直接整把撒了进去。也幸好有些夜风略过窗子,直接将这药粉吹得到处都是,要不然堆积在一个地方很容易被人察觉。
她有些得意的笑着,本以为小姐安排的是件难做的苦差事事,却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松。
微微的拍了拍手中粘黏住的药粉沫儿,有向四周谈了谈,这才默默的关上了窗户准备直接离开。
可这脚才刚踏出一步,就看到前面的院口闪烁着灯笼的颜色。
她惊的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此时想要走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祈求来着是个“瞎子”,直接无视她。
只是细细的想着她遍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立马憋住,随即直接在窗户旁的地面上躺了下来。
旁边就是花圃,只求这花圃能给她做轻微的遮掩,如若不然,以云儿这暴脾气今晚指不定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花圃被修剪成三尺高三尺宽的形状,将这寻芳院围了一圈。
她也就仅仅依靠着三尺的距离给自己打了个掩护。
幸好何听雪和这云儿还沉浸在得意中,走了一路更是念叨了一路的耳坠和明日的侧妃礼。
听着自己的心跳与三尺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她紧张的直接闭上了眼睛。
直到听见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她这才送了口气。
刚刚站起来,她的正对的窗户就立马打开。
还好她眼疾手快,直接对着窗户就跪了下来,窗户正对着她的头顶,她无奈的将额头抵着墙面,咬着牙,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这云儿到底有完没完了,大半夜就去睡觉啊,干嘛还突然开窗?
最重要的是,她因为太着急,跪下的动作实在太用力,膝盖都快要疼炸了,可偏偏这种情况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任由这跪着的姿势让自己痛快。少女同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