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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转身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肖遇,方才还讲的眉飞色舞的表情顿时塌下来了不少。
她慢慢的起身从药箱你找了一包药粉递给茯苓,有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被褥放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云流,你这伤口还是不易经常走动,今日你就睡在这房间吧,这软塌虽不如床上舒服,但颠了几层也应该足够舒适。”
她将被褥在软榻上铺平,茯苓见小姐这模样连忙跑到她身边将被子给拉了过去。
让云流哥在这房间睡觉已经是厚待他了,怎么能让小姐做铺床这种下贱事?
云流心里虽然有些暖意,但还是看了看茯苓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主子面露难色。
“王,王妃……这不太好吧。毕竟男女有别,就算别人不知道,若是主子醒来发现我在你们这房里,只怕能又把他气晕过去。”
因为之前有偷看的前科,所以主子早就警告他离这房间原点。现在倒好,他还住进来了,这小命实在有些危险。
沈栀低头笑了笑,声音温和了许多。
“没事,现在你们都是伤患,那有这么多要求,再说了今日我恐怕也不会睡了,这房里只有你们两个大男人,就算整个王府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流言敢乱说的。”
这想要听雪有来葵水的征兆可并不是单单撒药粉这么简单。
这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来葵水的药,说白了就是一些酸剂。若真的让她葵水,那还不得先杀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这葵水本来就是内壁脱落产生的,若真这么做只怕自己心里也会发虚。
所以单靠这些酸剂远远不够。
还需要她在外面再推一把手。
沈栀看了看已经铺的差不多的软塌,这才将又重新拿了套衣服躲在屏风后面换好了出来说道:“茯苓,该办事了,可不能让寻芳院的人那么快活。”
主仆两一前一后走出房去。
云流看着二人的背影,抿嘴笑着笑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将桌上的烛台给吹灭,在软榻前慢慢的躺了下去。
这两天,注定不会平静了。
沈栀带着茯苓来到了寻芳院的门前,只见这大半夜了都还有侍卫在门口守着,不得不说,这肖遇将她照顾的还挺不错的。
就连着临溪阁都没这么多人看着。一想到这,她心里难免有些吃味的酸意。
茯苓见小姐身上这么大的醋味连忙悄悄拉了拉小姐的袖子。
“小姐,你别多想,之前临溪阁也是这么多侍卫的,只是王爷嫌弃您嗓门太过洪亮,侍卫见到他都十分尴尬,这才撤走了那些碍事的侍卫。以便……以便你们行男女之事。”
沈栀的脸被她说的顿时红了个彻底,更是眼神有些飘忽的不知该不该骂出来。
果然是对茯苓太好了,以至于她真的什么都敢说。
还好这两个侍卫都是一个打盹的姿态,要是真让他们听了去,这脸让她往哪儿搁?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顿时表情扭曲面目狰狞,更是掐着脖子就嚎叫了起来。
“茯苓,快快快!将我给扶起来,这寻芳院的下人怎么办事的,地上这么滑就没人好好打扫打扫?”
茯苓两面忍住笑意将他给拉了起来,并小声的在她耳边轻轻的道:“小姐,戏过了。你这看着不像摔了,更像是便秘。”
沈栀直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但又连忙收敛了一些表情,做出了一副柔弱的姿态来。
守着门口的两个侍卫听到如此的大的动静连忙惊醒,看到这王妃还坐在地上呢,一个个惊恐这一路小跑就围了过来,更是互相搭把手的将王妃给扶了起来。
“王妃,您这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来这边了,王爷说过,您不来进这寻芳院的。”
两个人点头哈腰的,更是你一眼我一句的想要将沈栀送回去。
倒是沈栀将步子一多,显得生气起来,愣是站在门口怎么也不肯走。
“你们以为我闲的没事大半夜愿意往她这破地方跑么?若不是王爷说明日是她的侧妃礼,还没给她准备像样的首饰,我才不会吃跑了撑着来她这个破地方。”
两个侍卫连忙弓着腰一直“是是是”的应和着,但任就是一副想要将她请走的姿态。
“王妃,您要送什么东西交给属下,属下送进去就是了,这大半夜露水重,免得您有滑一跤。”
沈栀将盒子里的一副耳坠拿了出来,看了这两名侍卫一眼,又有些故意的放了回去。
“她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王爷非要让我让出这么宝贝的一对耳坠来送她。这东西是姑母送给我的,到现在我还一次都没带过啊,让我送给她凭什么。”
说着她还将手捂住脸,大声的哭了起来。少女同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