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更是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又说了几句:“什么!奴婢以为只是普通的耳坠,王爷居然让您让出这江月进贡的耳坠来。这东西就连皇后娘娘都舍不得带送给了小姐,王爷怎么能因为怜惜听雪小姐就让您将耳坠让给她呢!”
门前这两名侍卫一听这耳坠的来历,顿时面色纠结了几番。
这耳坠如此贵重,就算他们有这胆子帮忙送进去,恐怕这王妃也不愿意啊。
再说,王妃此时的模样,哪里是想将耳坠送出去啊。
分明就是因为王爷的话不敢忤逆,所以才故意赖在这院前闹腾一番。
“你去跟你们主子说一声,她若是想要我这宝贝耳坠就让她亲自出来拿,休想我给她送进去。她以为她是谁啊,凭什么让我给她送东西。”
沈栀一边抹着泪一边将耳坠又往怀里收了收。
茯苓见他们犹豫不决的模样,连忙训斥道:“还愣着干什么,王妃都被你气哭了,若是怪罪起来你们想担责么!”
两名侍卫哪里担得起这责任,虽然王爷对听雪小姐好,但是对王妃的宠溺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要是王爷发怒起来,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换做平时他们定然只派一个人去,可现在谁敢跟哭成这副模样的王妃站在一起。
两个人你挣我我挣你的就冲了进去。
整个院口顿时空无一人。
茯苓叉着腰一脸得意的道:“小姐,你看我有长进吧。这下我都不用爬进去了。”
说着她便将药包又重新检查了一番。
但面色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你说这听雪小姐真的会出来么?万一她不想见你故意让你干等着怎么办?”
沈栀嘴巴微微的笑着,一双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狡黠。
“会的。她一定会出来。”
毕竟女人间的争斗可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利索当然,之前她被压着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给了她一个骑到她头上的机会,听雪自然是不会错过。
“你进去就是了,记得早去早回。”
寻芳院内,本来漆黑的房间顿时点了一盏灯来。
云儿更是有些睡眼惺忪不耐烦的帮着何听雪慢慢的穿戴起衣服来:“小姐,你为什么要出去接她的耳环,让她在外面喝西北风岂不是更好。这样多长脸啊。”
这大半夜的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又要爬起来,简直可气。
何听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她不仅起来了还特意让云儿给自己好好打扮一番。
喝西北风?
那未免太便宜沈栀了,她要亲眼看看沈栀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她要亲眼看看她对面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拱手让人时的表情。
那会是什么样子呢?咆哮?还是哭泣?
想想都让人痛快。
镜子里的人露出了一丝狠戾的笑容,放在腿上的手也不由的攥紧了几分。
“云儿,你要记得,她是正妃我是侧妃,我们现在若是不出去确实能自己睡的舒服了,可传出去倒是显得我恃宠而骄。以后在府里那些下人们会怎么评价我?可我若是出去了,那沈栀还在外面闹腾,别人只会说她是个妒妇而且素质奇差,毕竟我们可都做的仁至义尽了。”
云儿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但还是叹了口气的将翠羽插进了小姐的头发里。
“小姐您说的是!是云儿目光短浅了。您看这样好看么?这翠羽是王爷昨日才派人送过来的,绝对能将这王妃给比下去。”
何听雪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的将这翠羽摸了摸,这才微笑着将衣服又理了理,慢慢的走了出去。
沈栀见到远处灯笼的光亮一刚方才的沉稳,立刻有拧着眉头哭了起来。
直到何听雪站到她面前,这才连忙收住了哭声,将眼泪又胡乱的擦了擦,抱着自己的耳坠匣子后退了几步。
“你还知道出来,我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你都在里面做什么!”
听雪看着她这穿着人某狗样可脸上哭的乱兮兮的,顿时心里越发的舒爽了几分。
就连看她的眼神也增加了几分傲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