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房间有些奇怪的味道,我开着窗透透风,晚上将帘子拉下来也不会冷的。”
云儿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的响起,茯苓只求她能够快些离开这个位子。
房内的人将珠宝都拆了下来,脱下了外衫这才慢慢的躺在了床上。
“云儿,明日寻芳院必然会来很多人,你把巧儿给锁着,免得她明日里笨手笨脚出了什么岔子。”
毕竟那丫头现在做什么事情都在发抖,这种怂样岂不是故意给她找麻烦?
对于她,听雪着实不放心。
茯苓的神色微微凝重起来。
巧儿?说起巧儿她这才发现,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巧儿了。
巧儿是王爷安排在寻芳院贴身伺候听雪小姐的大丫鬟,安利说除非听雪小姐抱恙需要贴身伺候着,其他时候去领分发的各院的东西也应该是有巧儿去领。
可这些日子唯独看到了云儿,连巧儿的影子都没见过了。
而且为什么要锁着?
难不成巧儿这里出了什么情况?
她微微的揉了揉腿有些艰难的避开的窗户慢慢站起来,又绕过听学小姐的屋子,从屋后慢慢的跟着,只见云儿四处看了看这才进入巧儿的房间。
不出多时里面就传出来阵阵的惨叫声。
那声音虽然已经有明显的忍耐,可在这安静的夜里却也显得十分明显。
“不会,我保证不会了,云儿姐,求求你放过我吧。”屋内的巧儿不断的祈求着。
虽然茯苓看不到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仍然可以听到这句话刚说完就传来的惨叫声。
那声音十分痛苦,就连她一个从未感受的人都害怕的捂住了耳朵。
可她现在并没有能力去救巧儿,只能等回去告诉小姐看到的一切再做打算。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想到此时的门口一定还有守卫把手,这才绕道了偏僻的后院从小洞里钻了出去。
一路上她四处看了好久确定没有人发现这才一路小跑回了临溪阁,刚进院子不久便看见沈栀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小心翼翼的超她招了招手。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吓得我以为你呗抓包了。”
沈栀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她一圈,除了衣裙有点脏没有任何不妥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你表情怎么这么难看,是失败了么?”
茯苓看着小姐微微的摇了摇头,但神色任旧有些失落。
“回来的时候我听到听雪小姐和云儿的谈话,他们要将巧儿给锁起来,而且房间里面还有巧儿的惨叫声。”
听到那声音她现在都还有些发抖。可是她也明白,在这种大户人家,做丫鬟的若是得罪了主子,就算是杀了她也没有人能替他申冤。
也唯独小姐一直对她不错,以至于她竟然产生了想要将巧儿救出来的念头。
巧儿?
沈栀整个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楞了一下,这才想起前些时日与莲音出门见到巧儿的事情。
那时候她的胳膊还带着血,本来是准备回来好好调查此时的。
可偏偏这些日子他都在追查启阳岗的案子,以至于这一来二去的忙的晕头转向,最后竟然将巧儿这件事给忘个干净。
“何听雪果真虐待她?”
这巧儿是直接伺候何听雪的丫头,所以听雪才是她直接的主子,这下人得罪了珠子收到惩罚本就是不好插手的事情。
可不管怎么说巧儿也是她们肖王府的人,当初还是还是掏的她的腰包才将这些个下人买了回来。岂有放任不管的道理?再说了,若是真的巧儿做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大可告诉她那肖遇哥哥来帮她撑腰,犯不着如此隐晦着办事,其中一定还另有隐情。
再说了心里本就与这听雪互相看不过眼,而且她又时时装作一副柔善的模样,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她不好的地方,怎么能不想办法掺和一脚?
虽然听雪小姐只是说了要锁巧儿并没有说要虐待巧儿,但巧儿这幅情况她一定是知情,若非她收益恐怕这云儿也不敢如此嚣张。茯苓默默的心里点点头:这听雪小姐表面上看着文文弱弱没想到竟然这般狠毒。
看来云流哥和王爷这些年都是看错她了。
茯苓又转身看了看小姐,见她面上有了些倦意,这才将她身上的衣服又重新拉拢了些说道:“小姐,已经已经很晚了,您要不回去休息吧。”但一想到云流哥还躺在那房里,她顿时整个人又有些不好意思来:“要不?小姐您若是不嫌弃,要不您就去我屋里睡吧。”
沈栀见她那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没事,不嫌弃,明天估计还有好一顿忙的,既然到了点,自然是要去睡觉的。”
走吧,我们先回去休息。
明早我们再过去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