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处楚涣将目光移向站在最前端的太子,转而说道:“再加之太子皇兄下令加收赋税,因而逼得那些穷人无以为生,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创办了一个民间组织,专门屠杀富商之家。”
此言一出,群臣的目光纷纷望向太子,太子此刻一脸愠怒,奈何在众大臣面前不好直接发难,转身走到殿中躬身:“父皇,土地丈量一事儿臣并不知晓,还请父皇明查!”
皇上目光阴沉,刚想开口只听宋清婉冷清的声音响彻金銮殿。
“并无人说太子知情,只是太子无论知情与否都难逃干系,江南富商案太子是其中帮凶,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宋清婉的话掷地有声,此话一出群臣哗然。
上一世她所受之苦怎会忘记,那种痛楚时常在梦境中重演,宋清婉已经受够了!
她发誓这一世定要将太子从宝座之上拉下来,让他成为遭人唾弃的废人!
就在此时皇上沉声喝道:“都给朕闭嘴,太子之事押后再议,秦王方才说的民间组织是怎么回事?”
宋清婉心中冷笑,这是要转移众大臣的注意力吗?不过此时她早已于楚涣商议妥当,今日定要给太子一些眼色看看!
楚涣自然也清楚,光是这一点小小的舆论并不能将太子如何,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于是沉声禀告:“那些穷人走投无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时有一民间组织收容了他们,江南七省多地的穷人都被他们收为羽翼,每月发给他们少量月饷,目的便是诛杀富商,已平息怒意。”
皇上目光微转,心中已有打算:“那组织首领可查到了?”
“儿臣与王妃多日调查,终于将之抓获,他向儿臣吐露实情后便服毒自尽了,如今没有了首领,那组织也便不攻自破了。”
宋清婉与楚涣在回京都的路上就开始谋划如何对皇上讲述此事,宁妃与宁家都是楚涣的至亲,不论如何楚涣也无法将他们供出去。
可若不说出真相此事难以让他人相信,因而二人觉得唯有将部分真相说出来才足以让众人信服,又不至于牵连宁氏一族。
果然重臣深信不疑,皆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就在此时一个文官缓缓走出:“皇上,此事已引起民愤,皇上兹事体大,朝廷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
身侧另一个大臣也附和道:“皇上,臣觉得许大人说的正是,若此事处理不得当,将会引发民变,还请皇上慎重!”
“臣附议!”
“臣附议!”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皇上心中甚是安慰,此时的效果正是他乐于见到的,如此一来太子之事便被一笔带过,众臣们即便回到家后幡然醒悟过来,也为时已晚,几封奏折已不足为俱。
宋清婉此时心中暗叹,不愧是做了几十年皇上的人,竟然一语便将群臣的关注点引开,不过宋清婉可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宋清婉与楚涣之所以选择在早朝十分前来禀报,就是因为群臣外侧,皇上不能独断专行。
很多时候群臣是助力,但有些时候也会成为阻力。
想罢宋清婉与楚涣对视一眼,二人此刻心意相通,并不急于反驳。
就在这时皇上沉声道:“好,既然如此那便开仓放粮,再拨库银五百万两赈济江南七省的百姓,想必他们定会感念天家恩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