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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新的开始XiN

密闭的空间,电梯缓慢上行。

江珩低头看房卡,又扫视了眼周围环境,淡淡道:“今晚委屈你了。”

在门口许枝鹤就看出来了,这家店最多挂牌三星,可能实际硬件条件还不到。

“我也不是什么身骄肉贵的大小姐,佣人房都住过,住三星酒店有什么可委屈的。”她吐了口气道。

江珩笑着伸过来手,温暖的掌心握住她的:“是我觉得你委屈了。”

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擦动,像有细小的电流,一阵酥麻从手背直击大脑。

这种感觉……

许枝鹤轻轻扭了下手腕,把手从他手心抽出。

是她太敏感了吗,还是……

从出差到现在,他们有大半个月没在一起做过那种事了,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下,这么一点微小的碰触都能让她产生感觉。

门开,江珩走在前面,步子很大,几下就找到403号房。

插卡,进门,在许枝鹤跨进门槛后,就看到他用后脚尖把门带上。

两人一下子贴到一块儿,许枝鹤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按在门上。

被狠狠的吻。

她没有闭眼,江珩也是。双手捧着她的下巴,眼神带着一点凶狠,最深处是赤果果的喜欢。

毫无遮掩。

许枝鹤纵容着他,也不去反抗什么,完完全全落于下风,被他捏扁搓圆,直到嘴里尝出铁锈的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江珩才终于松开,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把人压在玄关的墙上,胸口起伏不定的望着她。

“洗澡?”

许枝鹤的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嘴唇红肿不堪。江珩帮她把眼泪抹掉,指腹在她唇上来回的摩梭,询问着。

许枝鹤踮起脚,把手环在他颈后,喃喃的开口:“一起。”

江珩倒吸了口气。

许枝鹤没主动说过这种话,在这件事上她一直是被动承受居多,就算真的很想要,也只会皱着眉毛瞪他,嘴上说不出来。

他没想过许枝鹤愿意说出来,而且一出口的杀伤力就让他浑身烧的火热。

战火从浴室绵延到床上,后半夜,江珩本来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一丝凉意。

他睁开眼,房间的天花板上映着一星半点的光,像是外面楼下的车灯,他明明记得入睡前,他把窗帘都拉死了,严丝合缝的。

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捞许枝鹤的腰,却捞了一把冰凉的空气。

这下他彻底醒了。

他起身的细簌响声惊动了蜷在沙发里的许枝鹤,她抱着双膝,回过头来看着靠在床边的他:“我吵醒你了?”

江珩眯了眯眼,视线落在酒店半开着的窗户时,皱起了眉。

他径直起身,捞起床上的被子,环着许枝鹤挤在一张单人沙发里,手中的被子将两人密密实实的罩在一起。

“大半夜的不睡觉,开着窗干嘛呢?”他在被子里握住她冰凉的手,心疼的放在手心揉搓着。

“又下雪了,你看。”许枝鹤固执的把一只手伸到被子外,迎着打开的窗扇里飘进来的一片雪花,惊喜道。

“又不是没看过。”江珩声音闷闷的,有点不满意她半夜离开自己的怀抱,只是为了看雪。

许枝鹤笑了下,伸手拉上窗户,回过头来,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你不累吗?晚上折腾了那么久,半夜还爬起来看雪。”江珩在被子底下抱着她的腰,手又开始不老实。

许枝鹤痒得到处乱逃,可被子里空间就这么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袍带子又松了开,她有些无奈,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了他要亲过来的唇。

“只是觉得这雪,下得很应景。”

平安夜这天下雪,对很多年轻人来说,应该觉得很浪漫吧。

可江珩实在喜欢不起来,这差点要了他命的雪。他这辈子应该都不想再往北方去了。

许枝鹤伸出一根手指,摸他的眉骨,扫过眉毛,指尖落在鼻梁上,顺着鼻子的轮廓慢慢的往下滑,滑到人中,然后描摹他最纯的轮廓。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很珍重的。

“对不起啊,一开始没想生气那么久的。我其实气的是我自己,为什么这么贪心,什么都想要,得到了又患得患失。”

江珩把她的手指拿开,借着外面的光寻到她的嘴巴,一下一下的吻。

“你唯一的错,就是上学那会儿没有打醒我,让我早早的知道自己有多爱你,本来我们该更早一点在一起的,说不定现在都儿孙满堂了。”

“你才多大,儿子都没影呢,就想孙子?”

江珩自己也笑了,捏着她的指尖把玩:“我也有错,等明白自己心意以后居然没有死缠烂打,就那么放弃出国读书去了,害你又多等了这么多年。”

“现在,我们扯平了,谁都没有错。”

他用鼻尖去蹭许枝鹤的鼻子,一直蹭,直到听见许枝鹤忍不住的笑声才松开。

……

窗外雪还在绵延下着。

南方的雪和北方那种来势汹汹的冷截然不同,是潮湿的,断断续续的。

这场雪下的屋里也一并潮湿旖旎。

空气里都漂浮着水汽因子,浇不灭燃烧的yu望,反而助兴似的,把人骨子里的征服欲都勾了起来。

俞演俞烈。

可怜了许枝鹤,身子抖得像筛子,也像墙头那支被积雪压得不堪重负的光秃秃柳枝,一切都摇摇欲坠。

从前半夜开始,一直弥漫在她心底的潮灼如同炽热的波浪,一波一波消退没多久又复涨,几乎要溺死她。

这个男人越来越会了。

这种感觉很可怕,明明身体已经疲倦到极致,还是会被他撩拨得上瘾,如蛊似毒,没多久,她的小腿就抽了一次筋,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几乎尖叫出声。

他一边咬她的耳垂,一边替她揉着小腿肚按摩,却不肯放开她。

简直像在以血肉款待对方。

不加掩饰,没有隔阂。在这个雪夜里融成一体。

……

第二天江珩比她醒来早很多,也没打扰她。

昨晚实在把她累坏了。

睡到快十一点的时候,前台打来电话,问她要不要续房,许枝鹤才揉着眼睛清醒。

“不续。”她嗓音有些哑。

这种鬼地方,谁要多住一晚。

挂了电话,她看着一室的狼藉,又有些不好意思。把这种鬼地方弄成这副鬼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昨晚有多放纵。

许枝鹤低头随便捡了肩衣服穿上,本来想简单收拾一下的,可看着满目狼藉,实在不知道何处下手。

管他呢。

反正以后她也不会再来了,退房以后谁认得谁。

江珩不在房里,也不在洗手间,但他的手机留在房里,人应该没走远。

站在盥洗台前刷牙到一半的时候,门响了,江珩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站在门口。

许枝鹤咬着牙刷去开门,她刚睡醒,一张素白的脸,没上妆更清秀,就是眼睛下面有点肿,大概是昨晚哭过的原因。

江珩站在门口同她对视,目光淡淡的从她脸上扫过:“不睡了?”

“跟谁睡啊。”她唇上沾着牙膏泡沫,笑吟吟的从他手里接过袋子。

有早餐,有替换的衣物。

这种经济型酒店自然不提供这些服务,也不知道他大早上去哪买的。

江珩进屋来,脱下了外套,朝她看了一眼,就不动了。

许枝鹤拿开牙刷,漱了口水,问:“怎么了?”

他视线向下,示意自己的衬衫纽扣:“你昨晚干的,就不管了吗?”

许枝鹤挑眉:“你不是又买了件新的?”

他还是站在那儿不动,微微垂眸,看着她笑。

许枝鹤没办法,只好拿毛巾擦了擦脸,走过去,给他系纽扣。

他很迁就的矮下一点身形配合她,在她刘海前方开口:“这边早餐种类不多,我买了豆浆和牛奶,你要哪种?”

许枝鹤早晨喜欢喝咖啡提神,可这边只有速溶咖啡。

她用指尖替他抻平了领口:“随便吧。”

于是江珩把那袋还热的牛奶递给她。

这种成袋包装的牛奶许枝鹤好久没见过了,也许是浸在热水里保温的,袋子上还潮叽叽的。

她喝了一口,想去看包装,就被江珩捏住下巴吻住了唇。

一道濡湿从她嘴角流出,沿着她的下颌流到脖颈,一直没入领口深处。

江珩松开她,垂眸盯着她的领口,似笑非笑。

这场景莫名的引人遐思。

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奶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