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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愿赌服输

许枝鹤的呼吸急促了些,又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盯住他凸起滚动的喉结。

江珩自然感受到她在偷窥自己,漆黑眼底掠过一抹兴味,并未戳破她。

许枝鹤不懂规则,因此看的意兴阑珊,垂在肩头的几缕长发,偶尔不安分的晃荡到江珩的手臂上,又细又软的搔过他的皮肤。

痒意遍布他整个手臂的毛孔。

然后,她像是报复似的,脚尖伸到了牌桌底下,隔着他脚踝外的那一层短袜,有意无意的触碰,勾勾又缠缠。

江珩的呼吸滞了一瞬。

许枝鹤笑着提醒他:“到你的了?”鲜红的指甲轻飘飘的落到他手中的一张扑克牌上。

江珩心不在焉的就把那张牌点了出去。

看到满桌人震惊的视线,他才发现自己出错牌了。

身后,许枝鹤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喂,你这样会输的很惨的。”

他的手跟着顿住,侧眸看住她,微微的,扬着颈朝她凑去:“想看我输?”

薄唇几乎贴到了她下巴上。

这姿势暧昧十足,周围人都捂着眼偷笑,许枝鹤难得的没害羞,挑起眼角也跟着凑过去,咬着他耳朵轻声慢语:“还说要教我,你是真会玩还是假会玩啊?”

听她这么一句,江珩拉开了点距离,侧眸看着她,唇边泛起笑意。

正好有人出去接电话,江珩便指了指那空出来的位置:“坐下试试?”

许枝鹤这次倒没推脱,欣欣然起身,那头如瀑般的黑丝垂在腰后,又长又软,荡起阵阵涟漪,衬着墨绿裙摆的波浪,说不出的风情。

她坐姿是很标准的淑女并膝坐法,嗓音透着股娇憨:“我是新手,你们大家可得高抬贵手啊。”

一帮大男人都呵呵干笑着“好说好说”。

又有人问:“这赢了到底算江组长的还是嫂子的呢?”

“这还用问?江组长的还不都是嫂子的。”

许枝鹤点着牌,语气倦淡:“我不给他输光就不错了。”

江珩低声的笑,看着她:“没事,赢了算你的,输了我兜底。”

这话似曾相识。

曾经,她带他去打麻将时,怕他输不起,也做过这样的保证。

许枝鹤挑挑眉:“你别后悔。”

刚才坐他后面看了两把,已经大致明白了规则,德州扑克本来就不难,也没什么出牌技巧,除了拼运气,就是看心理博弈。

许枝鹤在这上面还颇有天赋。

一圈下来,她意料之外的赢了不少,已经成了整桌除了江珩以外最大的赢家。

一群大男人叫苦连连,纷纷摆着手:“你们夫妻这是合伙抢钱来了。”

中途包厢进来个服务生,问他们是否需要添一些酒水,许枝鹤正好玩的口干舌燥,估计也时无意识,将自己杯子往一旁放。

眼看着玻璃杯里被人倒满了啤酒,许枝鹤抬起手就要喝,腕上忽然一重,江珩看着她,半眯起眸,眼神深重。

许枝鹤这才瞧见她杯里的是啤酒,也深深望他一眼,有些心照不宣的:“我去洗手间。”

起身时,裙摆扫过他的西装裤。

她走后,牌桌缺了人玩不起来,大家都在谈笑纷纷,江珩也寻了个借口离开包厢。

许枝鹤本来也不是真的想上洗手间,随便的在洗手池前搓了搓手,补了个口红,抬起头时,笑容僵在了嘴角。

她看向镜子里的男人,嘁了一声。

“你是變態吗?这么喜欢进女洗手间?”

江珩反手锁了门,脚步镇定,来到她面前,轻轻一个力道,她整个人都被勾入怀中。

柔软的长发在他臂弯间汹涌,江珩垂下视线看她,弯起唇:“我以为你等不及了。”

她抬眼:“我有吗?”

“你自己数数,一晚上你撩了我多少次。”

炽烈的气息倾轧而下,许枝鹤顺从的踮起脚,攀住他宽阔的肩,迎上他柔软凉薄的唇,配合他肆意直接、又极其挑逗的侵略。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握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向上一提,许枝鹤就被他抱着坐在了洗手台上。

冰冷的瓷砖隔着一层墨绿色布料贴着她皮肤,许枝鹤瑟缩了下,男人的手指已经探进裙底:“知不知道你今晚有多勾人?”

许枝鹤迎着他的吻,也伸手解着他衬衫的纽扣,眉眼俱是春色,嗓音不急不徐的:“你告诉我了,我不就知道了?”

“小妖精。”也不知道是气话还是褒奖。

他又去掐她的颈窝,力道控制的正好,不轻不重,痒得她咯咯直笑:“不去应付你同事了?”

江珩有几分心火未褪的燥,眉心不自禁地半拢起:“先应付你。”

“我们同时消失这么久,别人会起疑心的。”她附在他耳边幽幽的吐气。

直到从江珩的眼底,看到了明晃晃不加掩饰的火光跃动,她才偃旗息鼓,亲了亲他的下巴替他把衬衫纽扣一颗颗重新系好:“乖,回去了。”

江珩的肌肉绷硬,漆黑深眸锁着她,像头野兽伺机蛰伏,蠢蠢欲动。

许枝鹤只好哄他:“牌局还没分出胜负。”

江珩眸光闪了闪。

果然,雄性动物都有好斗的本能。

她接着冉冉开口:“你赢了,今晚我听你的。我赢了……你听我的。”她语气细而柔的娇赧道。

刚才那一番热吻,她的面色在灯光下已经透出潮红,很是诱人。

这份赌局,怎么看,他都不会输。

江珩在心底发出冷笑,不自禁勾起唇,无端的来了兴趣与胜负欲。温柔又耐心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却不怎么温柔:“你最好别输给我。”

许枝鹤本来还享受着他的温情,突然无端的打了个冷颤。

总觉得今晚要是输了,她会被折腾得很惨。

回到包厢,两人都认真了起来,连同桌人都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

许枝鹤这一圈坐在江珩对家。她正陷入跟还是不跟的僵局,咬着手指苦思冥想,试图从江珩的表情上看出端倪。他明面上的牌并不大,但这人心思诡谲,说不定藏了一手绝妙的底牌。

她现在才发现,刚才她这个新手能大杀四方,完全是江珩在有意让她,好几次明明能压她的牌,都选择了放弃不跟,让她一枝独秀。

现在有了洗手间的赌约后,他明显卯足了劲要赢她,让她臣服在他西装裤下。

许枝鹤那点不服输的劲头也上来了,就像高中时和他互相看不顺眼,非要找他麻烦一样。

桌上人看出气氛不对,讪笑道:“江组长,你牌风这么狠,当心晚上回家要跪搓衣板的。”

江珩轻微嗤笑,捏着手里的牌不作声。

“嫂子牌打的也不错啊,这把结束,搞不好能反败为胜呢。”

“还不是江组长教的好。这就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旁人跟着调笑。

江珩抬眸看了眼许枝鹤。

这把他要是输了,今天可就真得饿死了。

最后关头,他没有仁慈。

虽然这是道送命题,赢了也是错,输了也是错,但他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择手段也要。

许枝鹤对上他笃定的目光,心中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做事向来计划周详,应该给自己留了能赢她的底牌。

许枝鹤遗憾的“嘘”了口气:“我弃了。”

江珩成为最终赢家。

两人牌一开,许枝鹤手里的却是真真正正的大牌,而江珩最大的牌就是露在明面的一对2,底牌不过是一张无足轻重的3。

谁能想到他手里握着这么烂的牌,还敢云淡风轻一脸自信的跟许枝鹤叫板到最后?

“不服不行。”众人纷纷摇头,输的心服口服。

许枝鹤才回过神来,有些埋怨:“你这人,蔫坏。”

他黑眸灼灼,看着她,一字一顿:“愿赌服输。”

这眼神烫的她心底一颤,撇开视线摊了摊手:“我输了。”

江珩已经拿起外套,是对众人,也是对许枝鹤:“不早了,我送她回去。”

已经十点多了,一群人明天还要上班,也不好耽误人家小夫妻回去休息,便陆陆续续的散场了。

ktv门口,江珩拉开一辆空出租的车门,将许枝鹤推进后座,然后臂弯搭着西装外套挨着她坐进去,带上了车门。

“恒泰中心。”他开口嘱咐司机,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夜晚出租车开得很快,许枝鹤没有看他,侧脸望着窗外。

车窗上倒映出女人唇红齿白的秀颜,一袭妖娆的绿裙子搭在他西装裤上,ktv的酒气烟气都盖不她身上青涩酸甜的柑橘香。

江珩从座椅上握住她手腕,轻声询问:“今晚我没回去陪你,是不是生气了?”

“有一点,”许枝鹤倦淡的笑笑,“不过你能和同事相处的这么好,我也替你开心。我总不能霸着你,让你连社交空间都没有吧。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今年,明年,后年……我还能陪你过好几十个生日。”

啧……

好几十个。

他听见了,笑了:“好,今年,明年,后年……都要和你一起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