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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访定川侯府的时候却没见着温怀焰。
管家只说老爷从玉屑宫回返后立刻又出门了，照夜君又什么要吩咐的他可以代为转达。
“这温怀焰自雪皇山之后都多久没出宫了？早上上朝议事，下朝后也随时在苻皇寝宫外头待命，苻皇病情稍稳定些还要马不停蹄回工部干活，这好不容易得了恩赐回府歇歇，一转眼人又不见了。难不成他真是神仙能陀螺似的连轴转都不用休息的么？”
“神仙除了修身养性之外通常无事可做，夙兴夜寐宵衣旰食的大都是凡人。”玄墨默默补上一句，免得应离对神仙这个工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发现玄墨跟自己在一起时间久了这嘴越来越能说，应离深感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回头瞪了玄墨一眼。
定川侯府在御街附近的闹市区，从僻静的小巷拐几步出来就是货殖聚集的商品街，站在定川侯府的巷口不管向左看还是向右看都一眼望不到头。
在外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应离已经养成了由玄墨扶着上马车的习惯。
明明点一点脚尖就能跳上去，应离始终对女官下死命令必须执行的各种细枝末节充满了微词，为了维持照夜君的形象，她付出了太多自由。
进马车后半天都不见玄墨跟上车，应离撩起帘子，玄墨脚都踏在车板上却死死站定，眼睛不知道正看着什么地方。
“嘿！”应离凑近玄墨的侧脸，在他耳边咋呼一声，“看什么呐？”
这是现代社会好友间再寻常不过的招呼，但玄墨显然不习惯，仓皇后撤一步，眼看着就要从马车上摔下去。
照夜君当街摔了个狗吃屎这还能行？
应离伸手一把扣住玄墨的肩膀，免得当真发生惨剧：“你是看到初恋情人了吗？魂都飞了。”
玄墨被应离拖进马车车厢里，整个人还是懵的。
“看到什么了？”马车没有后窗，应离没法回头查看，但隐隐约约在商贩们讨价还价的声音里夹杂了不少更激烈的吵闹声，似乎是有人在街上公然打闹起来了。
可玄墨是那种会围观泼妇骂街的人吗？
“没什么，看有当街吵架大打出手有些新奇而已。”玄墨随口掩饰一句，不想深谈，不管那抹红影是看错还是没看错，应离不喜欢那个人，就没必要给她添堵。
白给你洗地了。应离瘪瘪嘴心想，好吧，玄墨就是这种人。
*
虽然玄墨说神仙通常不干活，但应离见到温怀焰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地带着赔礼上门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温怀焰肯定是个神仙，大神仙那种级别。
工部是个鼎鼎有名的可以忙死个人的机关，朝堂上温怀焰还要分出精力和百官斗智斗勇，完了下朝还得给苻皇看诊和太医院开会讨论诊疗方案。
这人还真是干大事的料，应离看温怀焰那眉目觉得又顺眼了几分。
因为私事出行导致错过了拜访的照夜君，这种大事定川侯势必要上门赔礼，顺便亲自来问问照夜君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