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梁欺桐望向门口,眼睛瞬间放出熠熠光彩:“九大夫九大夫,这是不是就是玉满堂的食盒?”
九大夫扭头朝门口站着的应离和玄墨微微颔首:“失礼了。”
“桐桐,你这只馋猫就知道吃,叫人都不会叫了?”应离将玉满堂的食盒搁在圆桌上,今天桌上没看到棋盘。
梁欺桐赶紧将衣服披在身上起身狗腿地凑到应离身边:“嘿嘿,老大。”
接着把小脑袋探出来朝玄墨眨眨眼:“老大的老大。”
应离一把拧住梁欺桐的耳朵:“管谁叫老大的老大呢?”
梁欺桐趴在食盒上猛吃海塞,九大夫坐在一边沉默,始终一言不发。
应离朝那面具看了好久,只是最普通不过的银质面罩,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透视这个功能是不存在,应离想看穿这位九大夫的真面目也就是想想而已。
梁欺桐这崽子吃个饭还喜欢护食,应离想拆一条鸡腿啃啃都被他虎视眈眈的眼睛给瞪了好半天。
追着打着抢一只鸡腿抢了好半天,连玄墨都看不下去了:“应离,梁欺桐还小。”
叼着鸡腿凯旋的梁欺桐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
应离自然也不是真的馋那只鸡腿,看梁欺桐手脚恢复利落她心中也觉得高兴:“九大夫,敢问桐桐的伤还要医治多久?”
九大夫像是入定了似的没有回应。
梁欺桐吃烧鸡吃得满脸满手都是油,伸着油爪子想去戳戳九大夫,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改成拿干净的手背敲了敲九大夫的肩膀:“九大夫,老大问你话呐!”
如梦初醒一般,九大夫抬起面具,面具下发出掩饰地轻笑声:“梁欺桐的身体补全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失,后续至少还需再观察段时日,大约是一个疗程的时间。”
梁欺桐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睛不敢置信:“你骗人,明明刚刚你还跟我说这两天就能好齐活了,怎么转头就变卦了?”
九大夫静默片刻,突然迅雷似的伸出手掐住梁欺桐的颌骨迫使其张开嘴,接着又扒开他的眼睛凑到应离面前:“舌胎色紫带绛,晦然不泽,其滑润之相为舌紫;肝热上乘,黑睛受灼,虚火上炎,结而为星,是为银星独见,虽非重症,仍需时日观察。”
梁欺桐可是受够了花玉仙境,这里的小姐姐个顶个的漂亮,可一个个都喜欢趁他病恹恹的时候欺负他,再在这花玉仙境蹲下去,他脸上的肉都要被那帮母大虫给撕下来了。
“小爷我还不信了,今天小爷还非走不可了!”梁欺桐一拍桌子站起身,气势汹汹地瞪着九大夫。
九大夫还没说什么,梁欺桐的后脑勺就重重挨了记毛栗子:“胆儿还挺肥的啊,才几天不打,又敢小爷小爷地叫了啊?嗯?”
梁欺桐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回头:“他骗人,他刚刚真的跟我说不用留在花玉仙境继续治疗了!”
应离摁着梁欺桐的头往下压:“不管九大夫刚刚说了什么,快点给他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