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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谈不上难以言齿。
不就,对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小姑娘有了欲望。
还不算太禽兽。
车明了见他说了这句话就垂眸没了声，整个人一头雾水。“什么难以言齿的事？”
两个人的距离并不近,可这一刻，一切都仿佛变得炙热难耐。夜色成了催化剂，一上一下的鼻息，也仿似交缠在一起，耳鬓厮磨。
傅西津低咒了声见了鬼。
他抬手动作凶猛地解开衬衣纽扣，锁骨一下子暴露在车明了的视野里，紧接着,还有锁骨往下的胸膛。
彻底露出轻邪的那一面。
车明了对他这一连串动作睁大眼,直直望了两眼,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傅西津无意瞥见她动作,心里的不耐一下子消散开，笑出声。
他轻轻“诶”一声。
车明了回过神，倏地侧过身坐上驾驶座,手无足措地掩饰。“还走不走了？我饿死了。”
氛围被打破，仿佛回到正常轨迹。
两个人直接到原先订好的餐厅。
餐厅是隔间形式,由木质屏风隔开。
刚落座,车明了的手机响起来。
她看一眼傅西津，问他介不介意自己接个电话。傅西津摇头。
她直接接通。
电话是车酌的，傅西津也认识,车明了没想多此一举跑到外边去接。
一接通。
“车二，看我给你发的图片,微信！”车酌扔下一句，不停地催促。
车明了切到微信页面。图片是一张男生掀起上衣露出腹肌的照片，脸被手机挡住看不到。
车明了卧槽一声。“是谁？推给我。”
傅西津掀眸望她一眼。
车明了点开图片放大细细欣赏，又看了两秒。
车酌臭屁又自恋的声音透过电流传到车明了耳里。“是你的帅弟弟。”
车明了：“……”
她皱起眉眼,没劲地放下手机，满脸可惜地撞上傅西津朝她看过来的目光。
“……”
车酌一副闲聊到底的模样。“你在干什么啊？你不知道自从你不和我一个学校之后，我在我们学校有多受欢迎。”
“……”车明了无语，不想再和他聊下去，实话实说。“我在吃饭。”
“这么晚了，你在和谁吃饭？”车酌像个小雷达似地立马警惕起来。“你要抛弃你弟弟找对象了？”
“……”
他的声音变得忿忿，还是不敢相信车明了会抛弃自己，语气委屈。“说好的一起打光棍呢？”
“……”
车明了偷偷瞥了眼在下单的傅西津，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她悄悄开了视频，对准他，还没说话，车酌惊得“靠”了声，声音大得周遭两米都听得清。“傅老师？”
傅西津再次望过来。
车明了：“……”
她索性光明正大地直接将视频对准他，笑着打哈哈解释。“他问我和谁一起吃饭，我就把画面转到你身上一下。”
车酌看到傅西津出现在画面里，礼貌点头。“傅老师好。”
标准的给长辈问好的姿态。
车酌的表情变轻松。“我还以为我姐找对象了，没想到是傅老师。”
傅西津：“……”
傅西津停下手里的动作，莫名觉得这话怪异。
看到他，就打消了对象的怀疑？
他就不能，是车明了的对象？？？
傅西津靠后倚在椅背上，稍稍挑眉，话说得懒懒的。“看到我就放心了？”
车酌还停留在傅西津是他家教的阶段，笑得礼貌客套。“放心了。”
“……”
傅西津不明白车酌怎么就放心了。
是因为他的年龄，还是他的身份？
可他也就临时当了他们几个月的家教。
有什么身份。
原本平常简单的一句话，一旦想法发生转变，傅西津再不能以以前对待车明了的心态去面对车明了。
如果是年龄的话。
她今年十八岁，他二十四岁。
四舍五入，大家都是成年人。
那他和她，其实也算是——
同、龄、人。
车明了挂了电话，见傅西津一声不吭，喊了他一句。“西津哥？”
西、津、哥？
傅西津抬眸看向她，坐姿懒散，表情却如沉思，整个人诡异地沉默起来。
“……”车明了盯着他皱起眉。“你是不是身体还是不舒服？”
傅西津垂下眼睑没看她。“不是。”
车明了露出疑惑的表情。
服务员在旁边示意上菜，傅西津仿若没见，望着她一字一句意味深长。“你以前不是哭着闹着不要喊我哥哥？”
听到这，车明了立马屏起一口气。
傅西津的语气轻翘，听着微许暧昧。“怎么现在就喊我‘西津哥’了？”
“……”
对面的人若有所思又意味不明地瞧着她，车明了简直想立马起身离开。
她死死按捺住，服务员上完菜，鞠躬道：“菜已经上齐了，请慢用。”
车明了像是找到了事情做，朝他们点头，拿起旁边的饮料就喝了口。“谢谢。”
傅西津没放过她，像是终于找到点把柄，揪着不放。
他拖着悠长的尾音又喊句车明了的名字。“为什么呀？”
“……”
她又狠狠吸了两口饮料，没看他，胡乱找借口。“以前我不是还小么，不懂事。”
“是嘛？”傅西津字咬得轻翘，像是反问，听着又让人觉得他压根就全部都知道还偏偏要你说出口。
车明了生出一股恼怒。
可她不能说实话，不然搞得好像她好像还对他念念不忘一样。
她可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