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一个字,牛。”他竖起了大拇指。
傅晚澈嫌弃的往旁边走去。
正好,有一个试管脏了,他需要用,于是走到陶曦旁边
“喂,帮我洗一下。”
陶曦似乎是吓到了,力气大了点儿,用钩丝勾到了指甲缝,顿时鲜血直流。
“撕…”陶曦痛的渍出了声。
傅晚澈一惊,赶紧拿起她的手,在水龙头下一顿冲洗,再用双氧水消了毒。
陶曦被傅晚澈的一阵骚操作惊呆了,难道傅晚澈已经喜欢上她了?
梁岩在一旁看完了全程。
“啧啧啧,傅教授,你这是在干嘛呀?”
傅晚澈白了一眼梁岩,对陶曦严厉道“洗实验室的用具要专心,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在实验室里受伤,有的实验具器对伤口会有毒,生命危险都有可能,有的对鲜血有一定的化学作用,万一碰到了,就麻烦了。”傅晚澈叮嘱道。
“我知道了,傅教授我自己来吧。”陶曦想拿过傅晚澈手中的防水创可贴。
“我刚说的你没记住?你的另一只手没洗过,又去碰过没洗的试管,万一有问题怎么办?”
陶曦撤了澈眼角,貌似刚刚傅晚澈也没洗手,而且他碰过的东西比自己还要多。
等陶曦的手处理好,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实验室不见光,只有灯,不看手表根本分不清楚是白天还瘦晚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