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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疑问。”陶曦看着打闹的两人说道。
“你说说看”傅晚澈道。
“既然物理系那帮人的胃口已经被你养的那么大了,那他们会不会知道你没有没有把实验成果给他们后,他们去告你剽窃。”
……
梁岩也不打闹了,他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儿严重,如果那帮老东西去搞他们,说不定他们还真没折。
“傅哥,这…”
“慌什么?你还以为我真是圣父?”傅晚澈盯了眼陶曦,这个称呼,是她取得。
“傅哥,我当然不会以为你是圣父,陶曦没说这个称号的时候,我压根儿就觉得你是个傻逼。”梁岩贱兮兮的道。
陶曦没忍住“噗嗤”一笑
傅晚澈顿时黑了脸,盯着陶曦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陶曦不自在的笑了笑。
“某些人不好好洗工具,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这儿来跟着我们,怎样,学会了什么?”
陶曦听着听着觉着是在说自己,她默默地走向水龙头拿起一个试管开始洗了起来。
“诶,傅哥,刚听你这意思,你是有准备吧。”玩笑归玩笑,梁岩不觉得傅晚澈是个傻逼,把自己的成果白白送给物理系那帮人。
“什么叫有准备?每一份研究成果我都有自主的研发证明,给物理系的那些只是我研究出来的成果,是他们需要我查的,我自然要给他们,至于他们发表了我的成果…啧啧,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说吧。”傅晚澈满不在乎的说道。
梁岩打了个颤抖,他傅哥不是一般的腹黑啊,梁岩忍不住庆幸自己没有和傅晚澈作对,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