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快速走过来,弹着她刚做过的椅子,脸色很难看。
但是让春有些讶异的是,霓裳一边收拾椅子,一边对春小声说:“你要多担待,我就这毛病,我脸色不好看是对你不满,但是我知道对你发脾气也是不对的,请你尽量忽略。”
春有些不知所措的面对着这一切。这人……病的不轻啊。
这强迫性的要求一切都整齐干净,春也略有耳闻,只是她见过的或者听过的,都没有面前的这个男人的严重。
这个男人简直是把干净和整洁当做自己的性命来维护。
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呈现出这么一种模样?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生的?他生来就是如此?
春的脑子里冒出了一百个问号,她知道自己的星哥哥没问题,她也不是来探讨怎么治好她的星哥哥。她现在对面前这个叫做霓裳的男人,兴趣倒是越来越浓厚了。
她怎么觉得,这个叫做霓裳的男人,是她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一个。他的身上,好像有很多不治之症呢。
“你看我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担心你哥哥么?”霓裳对春说。
“他啊,他的病也就那样了,不死就行。倒是你,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春是个医者,医者见到病人如同贪财者见了金钱一般,眼中所蕴含的兴奋不言而喻。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而且我享受现在的生活。”霓裳听罢冷冷说道,让春突然意识到她不该说这些事情的。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我也是学医的嘛,所以好奇了一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能理解自己的本分的,这话我以后都不会乱说了。”春连忙道。
“知道就好。”
”那么我哥哥的这些病你看要怎么治才行?”
“你们说的头疼打滚我是瞧见了,只是他的内伤还有毒气侵入体内我现在还不能确诊,更别说所谓的疯狗病还有嗜睡症。等着所有病症都确定完毕之后,才能好好想这这些都如何治疗。”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还要等上几天?”
“嗯,需要等几天,你可以住在这里,不过是在隔壁的厢房,每天都有专人去打扫,出来进去一定要关好房门,别让我瞧见你房间中的样子。”霓裳说到这里后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万一我不小心还是忍不住闯进了你的房间,你切莫惊讶,我一般收拾好之后也就消停了。”
“你这强迫意向这么严重的呢。”春不由咂舌,不由得惊讶了一句。
“你知道这种病?”这下轮到霓裳惊讶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