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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象正常,但是病症存在,是最要命的情况?”春有些不太理解的咀嚼着霓裳这些话的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到底对不对。
“嗯,是这样的,你倒有几分悟性。”霓裳给她慢慢总结:“这人的脉象有千千万,但是现在我们确定知道的也不过几十种上百种而已。医者可以通过这几十种或者上百种脉象来确定病人身体的情况,但也就是这几十和上百种的脉象而已。”
“也就是说,有些病症是脉象上看不出的?”
“是的,有些病症望闻问都能瞧得见,偏偏脉象上什么都没有,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但是这也是病。而且我师父最近这几十年越发觉得有些病根本没办法用药石去医,有些病明明就是心病,用再多的药石也是无用的。”
春听霓裳说话的这个样子,心中有些奇怪。这人真的好生奇怪的,每次他说道自己的师父,好像就是一副惋惜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惋惜什么。难道他师父眼睛瞎了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好了,我就住在这里。”霓裳一边走路,一边和春探讨着医学上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但是春看着眼前的房子不知道要什么才好。
面前这房子……明明就是一个小姐住的闺房好不好?这哪里是一个男人应该住的地方?
“这是你的房子?”春还怕唐突了佳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霓裳说的话。
“这就是我的房子。其实我也有心病,不过我这个心病已经不打算医治了。你别愣着,赶紧进来。”霓裳催促道。
“这样啊……”春想起来之前在一本药典上看过,说这世间里,有一种人生来是男人,却偏偏觉得自己是个女人,生来是女人又偏偏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无药可医,可世间又不承认,非说他们有病,让他们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有病。
很多人在一辈子翻来覆去的折磨中而死,一辈子性情大变,很多人因为承受不了这世间的目光只得隐藏自己,一辈子都在装作是另外一个人,被此病折磨致死的人不在少数。
春进了霓裳的房间,发现这房间比一般大家闺秀的房间更多了几分雅致。这地方明显被用心布置过,满眼的白色和各种的花草,没有一点浑浊之气。偌大的房子中,正中间有几张床,床上的床单也被洗得发白,枕头什么的也是带着花边和绣品的,而且绣品精美大方,不落俗套。
“这里真的是你住的地方……好美啊。”春的这句感叹是发自肺腑的,她是真的很少见这样的房间,这比她们四姐妹在家乡的房间都漂亮,能看出来霓裳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我这人啊,身上毛病也不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不说,还总是喜欢把自己住的地方弄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不然就待不下去。你来我这可以随意一些,我有些毛病你要担待一点。”
“哦哦。”
春听了这话倒像是闺中的闺蜜说话一般,心下安心了不少,这霓裳也没有刚见时那么讨厌了。
她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打量着周围。
可是等她再把目光转向霓裳的脸上时,发现霓裳的脸色有些难看。
春有些懵,不明白这半天没动,难不成又惹了这个男人?
她急忙站起来,有些束手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