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不过久病成医,况且她还有系统帮忙,只是处理一个小伤口应该不在话下。
秦聿懒懒倚靠在墙边,丝毫没有原著中看见白情的那种惊艳与怜惜,反而全是戒备与审视。
苏锦月暗骂一句还挺双标,微微低头,努力做出一副楚楚无害的模样。
半晌,他伸出胳膊道:“那就麻烦了。”
“没事。”
苏锦月拿出准备好的纱布上前,男人的手臂线条明朗,肌肉紧实,因她的靠近而不自主收紧,十分有视觉冲击感。
她比划了半天,终于下手包扎,但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真没做过,总之纱布弄的一团糟,还给人家搞的二次出血了。
“主播小姐姐,不是我说,你这包扎技术真的啥也不是。”
“我要是男主现在买站票也得走。”
“就是,原著里那个小圣母可是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又吹又哄的,再看看你,跟个木桩子似的。”
苏锦月:……
“好了吗?”秦聿的目光没从她的手上移开过,“你半夜散步还带着纱布?”
苏锦月:“嗯……个人爱好。”
秦聿点了点头:“还挺特别。”
苏锦月手下一抖,终于绑上了蝴蝶结,勉强完成包扎任务。
“多谢,”秦聿看了蝴蝶结一眼,“不知姑娘医术师承何派?”
苏锦月背脊僵硬:“我只是略通一二,没有拜师。”
看着胳膊上缠的乱七八糟的纱布,秦聿反问:“略通一二?”
苏锦月抿唇,想都不用想,这一波守株待兔是失败了,别说是一举俘获秦聿的少男心,现在只求他不要记仇。
不过他这性格,怎么感觉跟书里写的不太一样的?
说好的霸道无脑呢?
怎么想的这么多,还这么有逻辑?!
秦聿可不知道她的心路历程,出声问道:“不知可否问一问姑娘姓名,他日也好上门拜谢。”
来了来了,终于聊到报恩的环节了!
苏锦月和观看直播的观众同时激动。
原著里白情没有说自己的姓名,就跟灰姑娘一样留了一块玉佩给他,秦聿拿着玉佩找了好久,才在诗会上再次看见白情,从此便一直护着她。
思及此,苏锦月想效仿一波便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便告辞了。”
说完苏锦月便要离开,还故作不经意地掉在地上一块玉佩,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寂静深夜里,玉佩落地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根本不用秦聿开口提醒,只要她不是聋子就能听见。
苏锦月:原著作者酒精怎么肥事?能不能有点常识?!
秦聿弯腰捡起玉佩,上面是锦月二字,他将玉佩递过来,语气意味不明:“原来是苏家大小姐,今日之事,他日必谢。”
苏锦月此时只能靠面无表情来缓解尴尬,她接下玉佩而后转身逃跑,怎么想都觉得秦聿的人设不太对……
苏锦月:“我怎么觉得这个秦聿有点危险,跟原著写的不一样啊?”
弹幕:“太子好帅!我好爱!哥哥我可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