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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月在外面折腾了大半宿,回房后倒头便睡可是天还没亮就被人掀了被子。
她迷迷糊糊睁眼道:“娘?有事吗?我好困……”
苏夫人瞧她这个模样心里也压着火,但到底是亲生女儿,难免还是偏疼些的。
“莫要贪睡了,你父亲找你,你说说你,做什么去为难白情呢?这天寒地冻的叫人家姑娘家在院里给你洗衣裳,你倒也好意思。”
这话传进苏锦月耳朵里反应了几秒,立刻就清醒了。
她坐起身梳洗道:“我什么时候叫她洗衣裳了?我自从昨天下午就没再和她碰过面呢。”
苏夫人敛眉:“你啊,我还不知道你那霸道性子嘛,行了,一会去跟你父亲和你白情姐姐陪个不是,别惹他生气。”
苏锦月穿好衣裳,抿唇跟在她身后,没再说什么。
现在的苏夫人还不知道,白情根本不是苏父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而是他和一青楼女子所生,所以他才会觉得愧疚,处处偏向白情。
正厅里,苏父穿着常服坐在主位上喝茶,白情坐在他左手边,有丫鬟在为她冻开裂的手涂药。
见苏锦月进来,苏父一把将茶盏撂在案几上:“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苏锦月眼皮都没撩,维持人设径直坐在椅子上:“父亲一大早怎么就这么大火?”
“你还有脸问我?”苏父也不是不疼亲生女儿,但到底是对白情的愧疚更浓烈,况且苏锦月的性子的确不讨他喜欢,“你为什么要让你白情姐姐大早晨的给你洗衣裳?”
“我说没说过,都是一家人,不许欺负人!”
苏锦月看向他:“我什么时候让她洗衣裳了?再说了她洗的还没丫鬟洗的干净呢,我何必呢?”
“主播小姐姐说的好!怼死这个白莲花!”
“对!看小说的时候我就讨厌死这个女主了,什么东西,一点也配不上我的太子哥哥!”
“支持楼上,还害死了我最爱的纪宁小姐姐呜呜呜。”
“我……觉得白情挺好的啊,为什么你们都讨厌她啊?”
“死直男,滚!”
苏锦月瞥了一眼弹幕,而后全身心放在了应对苏父上,她看了一眼白情的手,问道:“白情姐姐,我什么时候说让你给我洗衣裳了?”
白情此时也摆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我没说过是你让我洗的呀……我只是不想在家里吃白饭所以才想找些事情来做……父亲请不要再责怪妹妹了。”
苏锦月:……
这番话说的一点都不婊,一点都闻不到绿茶味,她真实作呕了。
苏父冷哼了一声:“素日里便听闻你对白情多加欺负,现在她还要为了维护你,替你说话,你连句道歉都没有吗?”
“我没有做过为什么要道歉?”苏锦月笑道,“倒是父亲这般心疼白情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您亲生女儿呢。”
苏父脸色微变,就连白情也局促不安起来,显然两人对他们的父女的关系是心照不宣的,只有苏夫人被从头到尾蒙在鼓里,替别的女人养女儿。
苏父拂袖:“你说的什么浑话!看来是你母亲太过溺爱你,才叫你如此无法无天,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让你长点记性不可!”
苏夫人心疼女儿插嘴道:“何必生这么大的气,锦月,还快给你父亲陪个不是?”
然而苏父却对她横眉相对:“这没你说话的份!慈母多败儿,她变成今日这样全拜你所赐!”
这苏锦月就忍不了了,什么品种的渣男,自己和青楼女子纠缠出轨也就罢了,现在还敢吼苏夫人?
于是她起身道:“父亲有气冲我来就是,吼母亲做什么?莫不是心虚了?还是说白情在你心里比我和母亲两人加起来的份量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