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带路!”
请他喝酒是其一,最主要的一点,说出来丢人,她跑的时候不分方向,早就已经迷路了。说出来又太过没面子,还好她机智。
“好。”那人眼中的笑意,晕染到嘴角。
白洛洛忽地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心虚地看着路,跟着他七拐八拐地走出了那片屋舍。
回头深沉地望着那迷宫一样的地方,对着赵言之一本正经道,“你方向感挺好的。”
赵言之但笑不语,这么快便开始试探自己了吗。
果不其然,接下来便听着她不经意地提及,“赵公子对这这么熟悉,京城人士?”
白洛洛见着他,心中总有种熟悉感,却又是想不起哪里见过。
“一介商人,这次路过大梁京城,多住了些时日。”
只见赵言之摇摇头,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白洛洛见他没有隐瞒,没有再开口问,本就是萍水相逢,多问便是失礼了。
“店家,给我上十坛酒!”
刚进酒楼,白洛洛便指着赵言之坐的桌子,向掌柜地说着。
“十坛?姑娘,这……”
掌柜的还要再劝,白洛洛一挥手,这人怎么有生意不做,净操瞎心。
“醉生楼的规矩,一次不得超过五坛。”
白洛洛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条件反射地转头。
果然!
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秦渊!
“你说五坛便是五坛?”冷哼一声,白洛洛又转过头。
她不乐意瞧着那冰冷冷的面孔。
“姑娘,这的确是咱们这儿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
也不知道早说,非得等到秦渊来了再说。
白洛洛压着心头的那阵不爽,指着赵言之,“五坛,那桌,多谢。”
便是看也不看秦渊地走了。
秦渊靠在柜台,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果真狗改不了吃屎。
见着个男的就扑上去,两人还相谈甚欢?
目光一凛,一旁的景胜立即低下头去,“云儿呢?不是让她跟着吗?”
景胜嗯了句,道了声不清楚,便不敢再抬头了。
王爷心情不好。
酒刚被打开,白洛洛闻着香味,香啊。
看着远处那个讨人厌的身影,一撇嘴,还是赵言之相处得舒服。
“来,今日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豪爽地给两人倒满酒,白洛洛笑眯眯道。
“好,不醉不归。”
赵言之语气温和,眼神似有若无地落在远处。
秦渊面色不虞地与他对视着,向他挑衅?还是示威?
嗤。
那个女人除了空有一副皮囊外,还能有什么。
“嗝~”酒喝到一半,白洛洛打了个饱嗝。
老了老了,几坛酒就不行了。
赵言之放下酒杯,见她面上已有酡红。
“你醉了。”
醉?笑话。
天知道她只是发现自己没带钱!
她白洛洛千杯不倒,万杯不醉,这点小酒怎么可能让她醉。
不过,醉倒在他水光潋滟的眸里,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哥哥长得好,一句醉了我就倒。
白洛洛眼神迷离,盯着他,起了点坏心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