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项目自然只能匆匆结束。好在开始在她的指点下，项目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后来的收尾就交给其他同事了。
我沉默了。抽出一根烟，衔在嘴里。我是不抽烟的，但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有这个毛病，衔根烟。其实没烟的时候，其他铅笔之类也能代替。谭巍也不说话，埋头坐在椅子里。
一刻钟后，我吐了口气，问他：“我可不可以做些总结？”
谭巍抬起头，从他的眼神里我发现他很累。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我可以想象，在那之后的2个月，他过的一定很艰难。
我的总结是这样的：
1、谭巍在国外工作期间认识了一个奇怪的女子，并且产生了感情。至少谭巍对她产生了感情。
2、这个女子自述的身份背景值得怀疑。
3、她的表面年龄如何可以使她如此博学？提出这点时，我问谭巍是否已经通过冰山、环保方面的朋友了解过业内有无这个专家？谭巍如我意料，一回国就四处打听，网上搜索，结果毫无消息。
4、我觉得他们进入俄罗斯营地的方式很奇特。问他是否每次进去都是那样？他说是啊，后来还去过2次，都是那样的。不过是他自己提出的。我心想这就是好色男人的毛病。
5、为什么后来俄罗斯人会说营地根本没有那个女人？难道她会隐身？（为了顾及谭巍的感受，我把本来想说的“难道她真的是鬼？”换了中很婉转的说法。）
6、如何解释她可以没有影子。
谭巍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问他，你来找我，是为了揭开谜底找出答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