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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一把就搂住我腰,我本能反射的推开他,“有病啊你!”
他说:“好好,我不抱你,为了让你明白,我意思意思。”虽然他的双手作环抱我腰状,我则站在他面前很近的地方,姑且算被他抱住了。
“我们晃的时候,身体站的方位发生了一点改变。”他边说边微微转身,转了90度角,“你看,这个时候,我跟她都是侧对门了。这个时候,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这个时候谭巍仿佛又回到了当时,他露出很害怕很惊讶的神情,狠狠地盯着我。我被他盯得汗毛直竖。
我说:“难道你看见了画皮?”
“看见画皮也没那么可怕!我什么也没看见!”
“疯子!”我甩了甩手,毫不客气的骂了他一句。开什么玩笑啊这是!
“不不,你听我说,我意思是,当时我的头靠在我肩膀的这边,我的头自然微微向另一边,也是门的反向扭着,可是我只看见我一个人的影子!她,她没影子的,没投影的你明白了吧!!!”
这下是我傻掉了,谭巍抓着头倒在了椅子里,我呆呆站在原地,努力在消化他的话。良久,我才机械的转过头,问他:“你是说,当时你抱着她,但地上的投影却没有她?地上的影子只有你一个,你虚空抱着?”
谭巍无力的点点头。
片刻,我问他后来如何?
谭巍发现没有影子后,异常吃惊,起初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但看了又看,证实自己没看错。他用紧紧抱着她来掩饰他的震惊和恐惧。好一会,他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艰涩的说:“我工作很紧,我先走了,你回去一路小心。”他很佩服自己还能移步,出了门后,他飞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