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休息一会吧,你知道上边关于你这次的事情很生气,我们得想办法解决好。”
“我知道,会解决好的。”江佑程看着周寒如,他不想周寒如提这件事情,上边的处罚可能很快就会下来,想想便不会是多好的事情。”
周寒如回看着江佑程,因为他一直看着她。
“有什么事情吗?”周寒如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问江佑程。
“哦,就是你能不能出去等我一会,我和以柔说会话。”江佑程最后为难地把这话说了出来。在这种情形下,他和安以柔没有任何名份,呆在一起本来就有些不成体统。
现在他还要求原配出去,实在是于理不合。
周寒如的脸色变了变,最后,她也只是缓了缓:“好的,一个小时,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知他很忙的,对吧?”周寒如出门前和安以柔说。
“我知道。”安以柔此时亦是像个犯了错的人,头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我有分寸。”
现在是,以后也是,做小便有做小的样子,安以柔想了这么久,得出来这样的结论。她的母亲是正房,可是正是因为下边的人没有做小的样子,所以她的母亲最后才会连个佣人都不如。
她不想学任何人,她即然选择了做小,便不打算和周寒如争什么样,斗什么,她只求可以和江估程好好的,彼此相敬相爱。
而周寒如,她可以选择留,也可以选择走,但不要伤害团团。
仅此。
周寒如走到了外边,甚至还帮着的他们带上了门,她的宽容和体贴让房间里的两个人都不由得沉默起来。
“这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像凌迟,她一定很难受。”良久后安以柔与江佑程道。
江佑程脸上的光采都慢慢退散了下去:“你知道我不想的,可是周寒如这样固执,就是不想离开,他也很为难。”
“嗯,我知道。”安以柔说着,在江佑程旁边坐了下来:“今天换药了吗?”
“好像还没有。”江佑程在上午安以柔和团团走后便又睡了过去,中间发生了什么样也并不清楚。
安以柔仔细查看了一下绷带上的血渍:“应该是还没有换,我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伤口吧。”
“不用了,这些警卫就可以做,你多陪我说说话就好了。”江佑程拉住安以柔不给她走,笑了笑:“我总不能是把你留下来给我换药的。”
“那有什么事情吗?”安以柔任江佑程拉着她的手,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我在等你说那句话。”江佑程笑得更开心了。这次的找团团的事情虽然使和他精力憔悴,可是现在他满怀的都是兴奋。
找团团的时候他还没怎么想这回事儿,团团找回来后,他醒来头件事情想到的就是安以柔当初说的:“找到团团,我就嫁与你。”
安以柔心里本就想的是同一件事情,因而江佑程一提,她心里便有的了数,可总不好直接承认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你可别想不承认。”江佑程有些急,说实话他还真怕安以柔忽然一变脸,就不认这回事儿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