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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柔摇了摇头:“我说话算话。”
找到团团,我就嫁与你,从此做你的妻小,看你平步青云,看你满面春风,与你儿孙满堂。安以柔认了,她把心里边那些所有的担忧都抛到了脑后:“你先好好养伤,至于其它的事情,慢慢来吧。”
江佑程却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那好,等我伤一好,我们就来谈成亲的事情。”他们之前的变数太多了,他就怕安以柔这一转身便又变成了另外一个态度。
就怕她这一转身,眼前看到的耳边听到的都成了梦似的。
“佑程,爹和娘来了。”周寒如进来的时候,江佑程正伸出手来抓安以柔。
周寒如这一声,使得安以柔往旁边退了退,她是给江氏夫妇让道的。前段时间江氏夫妇已经先回了江北,特地因着团团的事情赶过来。
这不还在路上的时候从报上得知,团团是找着了,再到了南城后得到的却是儿子受伤的消息,再找知情的人了解到内情,便又是认定,惹祸的还是那个眼中钉。
如此两相一打照面,江夫人对安以柔是千万个不满意:“我上辈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恶,招来你这样折磨我儿子。”
江佑程知道安以柔在他爹娘面前站不稳脚,便同安以柔道:“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伤好了再来找你。”
安以柔点了点头,然后便出了门,出了门,隔着墙多少还是听见了江夫人尖锐的嗓音:“你还想找她,这次你差点没命了知道吗?”
“不是那样的,这次是我自己没看清楚形势,布置不周,和以柔没有关系。”江佑程极力帮的安以柔辩解。
安以柔提了食盒出了医院,外边天气阴沉得很,她就这样在街边随意走着,找算找辆黄包车坐回去。这个地段离她住的地方可有些远,走路并不大可行。
听到报童的声音,安以柔便又要了份报纸过来看,前几天报上说的都是南城找团团的事情,因着看不到有用的东西,她便没有看。
现在事情过去了,她便想起来江佑程最近怕是有大麻烦了,因而专门要了好几类报纸。
“安小姐,这是您的报纸。”报童也认出了安以柔,笑嘻嘻地从帆布袋子里边搜出来好些报纸说:“这上面都是关于您的报纸,这些都是关于督军的,您要哪些?”
“都可以。”安以柔被报童的精明逗乐了,很爽快地给了钱,接过报纸。
报童给到她的多数都是有提到江佑程的报纸,比起团团丢失的那两天,江佑程见报明显更频繁了,都是关于江佑程再次违纪,该如何处罚的问题。
针对这次江佑程以公谋私的事情,许多政党人士愤起而抨,认为江佑程这是明显地越权,从报上各方的分析来看,江佑程这次面临关睛个大难题。
上次江佑程亦是以公谋私,动用了官方的武装力量出海寻找安以柔了。那次虽然也是大错,可是江老爷还在新民政府任职,且官至军委部长,这次不一样,江老爷已经从高位上退下来了,根本没有在新民政府说话的机会。
因而各方都信为这次可能是江佑程官途失意的时候。
如果江佑程被撤职的话,他会去做什么呢?安以柔坐在黄包车上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失去了军装,江佑程应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