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头,“是的,说是皇上命她来接您到赤阳殿。”
“呵呵,”从皇后向她报告今日早朝的事情之后,这是皇后第一次在皇太后的脸上看到了嘲笑。
“哀家不用看到他,都知道他脸上此时是如何的气急败坏,指不定在御书房里关起门来发脾气呢。”
“如若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忙忙慌的叫高贵妃来撵我。”
皇后,“臣媳瞧着,贵妃对您还是敬重的,倒是诚心诚意来接您。”
皇太后知道皇后这么说,是想让她心情好些,可是这背后的一切,她心里实在是太清楚了,“皇上对哀家那可是孝顺着呢,她可不得诚心诚意,皇后你知道何为自己挖坑埋自己吗?他就是。”
皇后,“……”
她以前真的觉得皇上挺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而且尊贵至极容不得半点忤逆,尤其是事关他颜面之事,那可是头等重要。
可是现在,她总觉得在皇太后眼中,皇上一直都在丢人现眼。尤其是严亦杰这事闹得,皇太后卧病在床其实什么也没做,是他沉不住气得意太早,以至于在皇太后这里里子面子都没了。
皇后心中感慨,她怕是一辈子也修炼不到皇太后这样的段位了。
……
不管在外间等候的高贵妃,皇太后拉着皇后上了床,两人相对盘膝而坐轻声交谈,时悠悠也被叫了过去,躺在里侧,一直被皇太后揪着耳朵。
之后去了赤阳殿,婆媳俩怕是就无法这么敞开心扉的说话了,皇太后倒是也没什么需要对皇后耳提面命的,两人温声细语,竟是一些闲话家常。
期间皇太后还给皇后讲了一些洛麟君小时候的趣事,那些被皇后错过的童年。
时悠悠听着听着,竟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皇后已经不在床上了,倒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皇太后一直坐在床头,温柔的看着她。
“你醒了,高贵妃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你是跟着我去赤阳殿,还是留在皇后这里呢?”
“若是在皇后这里,你会逍遥自在些,若是去赤阳殿,我估摸着那些奴才也不敢怎么拘束你,只是怕你会不习惯那些难缠小鬼惹人恶心的下作伎俩,觉得厌烦。”
时悠悠从床上跳下来,在床边站着看着皇太后,“洛麟君让我在您身边保护您呢,我自然是跟您走了。”
皇后进来,见白虎下了床,便招呼顾嬷嬷将轮椅推了过来。
“母后,可要用些点心再动身?”
皇太后,“不必耽搁了,去赤阳殿而已,他们还能在吃穿用度上苛待了哀家不成?再这么耽搁下去,外边那个就该在皇上面前抹眼泪,说哀家故意欺负她了。”
皇后也不再劝,只问时悠悠,“肉肉是想跟着太后娘娘,还是留在本宫这里呢?”
时悠悠看了皇太后一眼,眼中真诚,皇后笑着对皇太后道,“真不愧是世奇那孩子养的,就是知道孝顺母后您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