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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因为严亦杰那个混账东西的连累,皇上今日去看她时,脸色可不怎么好。
不得不说,一场戏演得太久,看客们是真的会当真的。
就比如皇上对舞郡王的偏宠,和对皇太后的孝心。
以前就被所有人挂在嘴上放不下,这一回,只因为严亦杰冒犯舞郡王得罪皇太后,就落得个被净身、被抄家斩首的下场。
皇上对舞郡王的偏宠和对皇太后的孝顺,在所有人眼中,那简直就是比真金还真,容不得半点挑衅,否则轻则满门抄斩,重则累及全族啊!
他们哪里能想得到,皇上之所以如此痛恨严亦杰,真相正是与他们所以为的相反。
正是因为皇上不仅不宠舞郡王,不敬爱皇太后,还恨不得将他们除之而后快,所以他才受不了自己在他们面前丢了脸面,所以才会恼羞成怒给严亦杰这般处置!
这下子好了,原本磨拳霍霍准备在皇上审问舞郡王时新仇旧恨一起算的大臣们,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这舞郡王不过是被关进大牢,还没怎么着呢,严大人就填进去全家,与舞郡王为难,实属有些不值当。”
“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没什么要紧,没完没了的提起,倒显得我们不懂事,只会给皇上和太后娘娘添堵。”
“要不还是算了,我看舞郡王这次肯定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处罚,你瞧瞧他这金贵的模样,哪里像是大难将至的?”
“新的舞城郡郡守已经上任,弋阳盐场也已整顿,舞郡王还在太皇太后寿宴上驯兽立功,并且筹集千万两的赈灾银子。”
“与他的功劳相比,那些鸡毛蒜皮的罪过,也就不怎么紧要了。”
“说的也是,舞郡王混账是混账了些,但到底还是爱重百姓的,我等在他手下吃些苦头,忍忍也就是了,何苦与他那半大小子计较。”
“再说皇太后的身体要紧,皇室子弟众多,偏他是太后娘娘的心头肉、眼珠子,罚他轻了无甚意义,罚他重了,万一把皇太后气出个好歹,这谁能担待的起!”
“是极是极,凡事当以皇太后之身体安康为重才是啊!”
皇上并不知道,因为他这一连串针对皇太后的操作,反叫他的臣子们自己说服了自己,在严惩舞郡王这件事上,都不跟他一条心了。
他要是会读心术,非得被这些见风使舵的朝臣们生生气出两口血来,不再抄几家实难解恨!
……
高贵妃不想就这么走了,却又不敢直接冲到皇太后床前去一看究竟,毕竟那个死老太婆,对皇后好的像亲生的女儿一样,对她却是怎么都讨好不了。
她可不想让皇太后有借口找她麻烦!
皇后也不为难她,让奴才们给她准备了茶水点心,叫她在外间候着,自己又回了内室。
高贵妃看着皇后的背影磨牙,但是碍于皇太后和那只白虎的存在,不敢有任何冒犯的举动,自己在外间生着闷气。
皇后回到皇太后床边,给她倒了一杯水,“母后可要喝些水润润喉?”
皇太后接过茶杯,“是高贵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