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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医女也被皇太后这样的举动惊到,虽然她之前喝药从来不用人求着哄着,但是好歹也是要皱着眉抱怨几句的。
“没有呢,还是之前的药方,许是您喝了这么多次,已经习惯了。”
皇太后将药碗还给吴医女,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脸上带着淡笑,“也对,再苦再难的事,习惯习惯就好了,这世上啊,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皇太后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闪耀着自信的神采,熠熠生辉。
“顾嬷嬷,你派人去打听一下,舞郡王此次进入宗人府,可是带着那只白虎?若是带着了,就吩咐小厨房每日给送几只烧鸡去,可别怠慢了他的宝贝疙瘩。”
顾嬷嬷笑着应道,“太后娘娘您总是为舞郡王思虑周全,也最知道郡王在意什么,奴婢这就去!”
顾嬷嬷离去之后,殿中就只剩皇太后一个人,她面带微笑的陷入沉思,也不知自己一个人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笑容加深自言自语道,“为他,思虑再多都嫌不够。”
皇上来寿安宫的时候,是春风得意幸灾乐祸的来的,离去的时候,却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回到御书房,依旧满脑子都是皇太后的声音,她说的那些话,在他脑中萦绕不去,甩都甩不开。
他不停地庆幸,以前的皇太后藏的够深,从来不在朝政上指手画脚,从来不操心朝中官员的任免调度。
可是现在,她显然已经开始在意了,皇上不明白,她都是一个一把年纪的残废了,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在朝堂上插一脚。
但是联想到那个关于先帝‘遗诏’的传言,皇上却觉得,皇太后的转变,绝对是有目的的。
当然,她分析的也有道理,可这并不能减轻一丝一毫她带给皇上的不安感。
皇上觉得皇太后说的话很对很有用,可也就是这份无法否认的赞同,让他更加心生警惕。
“都装聋作哑几十年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耍妖风?还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母慈子孝该有多好。”
“可是现在看来,绝对是留你不得!”
皇上不想再听皇太后说一句话,因为他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而所谓‘遗诏’的传言其实也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的解解决掉,真的假的都无所谓了。
“你早就该下去陪伴先帝了!”
……
洛麟君和时悠悠正在房中下五子棋,这样诡异的画面如果被别人看了去,估计得吓个半死。
时悠悠连输三局,此时心中战意正浓,都快午夜了,却没有丝毫睡意。
洛麟君被她拖着,呵欠连天却依旧思维敏捷,下手丝毫不见留情。
忽然,聚精会神盯着棋盘的时悠悠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
“洛麟君,我好像闻到一股烟味。”
说完,她又猛地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