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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上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被她敷衍过去,直接开门见山的道,“从前几日开始,这咬珠城大街小巷的百姓们,都开始对父皇留下的‘遗诏’议论纷纷。”
“一开始,朕倒是没怎么当回事,可是后来说的人多了,竟越发的有鼻子有眼,由不得朕不好奇了。”
皇太后,“坊间传言能有多少可信度,竟还传到朝堂污了您的耳朵。”
“我看那些喜欢到处传闲话的大臣,就是对赈灾、安民等等重事要事束手无策无能为力,才会整天到处去听些有的没的,在朝堂之上哗众取宠!”
皇上轻笑一声,“呵,朕都还没说他们具体都说了些什么,母后为何急着否定呢?”
皇太后伸手揉了揉眉心,一副困倦急了的表情,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兴致缺缺却又无可奈何的语气道,“那他们到底都议论了些什么东西呢?”
皇上,“其实朕之所以特地来告诉您,也是因为,这‘遗诏’之事与世奇有些关系,据说父皇临终之前交给您一道传位诏书,那上面的名字,是洛麟君。”
“噗,”皇太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是吗,都已经编排的这么具体了?那得是有人亲眼看见才行吧?”
皇上,“……”
“先帝留下传位诏书,上面写着世奇的大名,然后把这传位诏书交给了哀家,这是三件事吧,说的倒确实是足够详细了,是谁亲眼见着了吗?”
“先帝是在何时、何地、命何人草拟的诏书?总不是重病之中亲自坐起来执笔写下的吧?又是在何时、何地将传位诏书交给了哀家呢?”
“传位这么大的事情,先帝若下定了决心,根本就不必藏着掖着,少不得还要任命一些辅政大臣,为他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总不至于,是把哀家叫到病床前,偷偷摸摸的交给我了吧?”
“哼,说什么传位给世奇,这可是写在传位诏书上的内容啊!谁见过?谁有可能见过?”
“真正有可能见过这诏书内容的人,会憋在肚子里近二十年不说,然后跑出去嚷嚷的让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搞得除了皇家人不知,其他人尽皆知?”
“呵,哀家倒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连先帝的事情,都成了随便什么三教九流都可以拿来做饭后谈资的了。”
“荒谬,太荒谬,皇家威严何在?”
皇上,“……”
皇太后越说越生气,脸上倦容不再,而是满脸怒容,“敢问皇上?这些事都是哪位大臣上奏给您的?得知这些事之后,他可做过什么举措来阻止谣言蔓延,阻止这背后居心叵测之人继续中伤皇家声誉?”
“还是说,他就只是拿这些无稽之谈来扰乱圣听,专门找皇上您的不自在?”
“皇上,哀家知道您信任高丞相,可是高丞相这约束臣下的本事,实在是太过令人失望了,难以想象现在的朝堂都是什么样的乌烟瘴气,您每日在朝堂听到的都是什么鸡毛蒜皮。”
“怪不得连林家大公子都敢为私事冲到您的面前来大呼小叫,耽误您的时间,真是太过分了。”
皇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那个钱厚旺也来告御状的事他还没提呢,毕竟盐场那件事,舞郡王确实不能算全错,皇上也知道,一旦他提了,皇太后绝对会护着洛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