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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桐桐的概念里兽人就是人可以变化为兽型,借助两者之间的实力使战斗力惊人。但是她对于兽人究竟是通过改变炼化兽类而达成的,还是说本身就具有异兽体魄的族群,她是知之甚少。
“说实话!”
高桐桐的话语并未继续,因为海隼高频俯冲向外侧滑行,与此同时,一个导击弹滑过他们身边直向大海里弧形下落,紧接着一声爆响,崩裂的水花惊呆了高桐桐。
“这难道是海澜岛开战的节奏?云亦凡回到海澜岛了吗,还是说黑爵还没死,想要继续跟我玩下去,云震卿我救了你的命,你现在恩将仇报要杀我,别给脸不要脸。”高桐桐发起火来从来不给人留面子,她瞬间燃裂的怒火冲上头,鼓足力气将声音发送到了海澜岛的每一处角落。
前后一日时间,云震卿灵力已恢复大半,他的不凡气势轰然而出,犹如一道辐射光从海澜岛的宫殿上频闪而出,甚至数里之外停留在半空之中的人震个够呛。
“高桐桐,就凭你的这点本事说实话很难跟我抗衡,等我收拾完那只大眼睛就来找你兴师问罪,别急,等着我。”男人通过女女人的声线发出来的声音阴柔无比,听者毛骨悚然。
“哼,我等着,看鹿死谁手。”高桐桐强装镇定的冷哼。
海隼躲过了接下来数次导击弹袭击,好不容易回到海隼岛,高桐桐却比飞翔卖力的海鸟更加狼狈不堪。
早已等待在侧的林青树焦急不堪,上前就将高桐桐拥在怀里,良久才问,“你身上没受伤吧?”
高桐桐摇头,再看到已经被红玉救上岸的红月满心自责,余光或多或少留给了静默在侧的佀海崖。“红月没事吧?在海鸟被上我没反应过来,想要抓住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高桐桐看到佀海崖丢给海隼的目光冷漠无情,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帮腔道,“刚才如果没有海隼救命,我怕是已经被那枚导弹给击中身亡了。”
佀海崖依旧不语,任凭红玉抱着妹妹哭泣,一时的寂静让高桐桐的心跌入低谷,“不过掉进了海中,时间短暂应该无事才对,红玉姐姐,她怎么了?”
却不料红玉将时光抬起是充满了怨怒,那愤然恨不能将高桐桐撕碎,“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让妹妹下海吗?”
高桐桐摇头,虽然她想解释红月坠海都是她自己意识主导的,但话哽在嗓子里说不出口。
红玉却愈发愤怒,“因为一旦红月接触到海水就会发生变化,她原本是可以做一个平凡人的,她的人生不应该承担不该有的重量。”
林青树下意识将女友护在了身后,即便他知道红月还在呼吸,却说不出任何祝福的话语,因为此时此刻的红月周身笼罩着的气息比发怒的红玉还要危险。
高桐桐艰难无言,满腹的委屈快要喷涌而出,“被你说得好像我很愿意被挂在半空中,被人要挟威逼,口是心非事事被动一样,谁活着是为所欲为畅通无阻的,我们谁不是在凭自己的努力好好的活下去。”
他们四人一同经历过蜀地艰难,同甘共苦而来,如今却因为红月被打开了禁忌而向对方发了火,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