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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高桐桐以为自己在探佀海崖的底,却不料对方滴水不漏,为那只海隼鸟圆谎,她还得将这个弯给绕过去。
“整个岛上就只有此处能住,那大海鸟将我送来岛上后就消失不见了,我理所当然的猜测它应该是住在这里的。”
高桐桐假装很随性的应答,亦顺着红月的视线望深海看去,她始终在关心着好友的心情,“红月,你是想到海上看看吗?说实话坐在海隼上去翱翔大海的感觉还真不错。”
若是放在从前,高桐桐会认为骑在兽人身上挺不尊重他人,但现在是不得已而而为之,她一向不会凭借一个人的言语来断定一件事情,她必须通过别人的看法来印证佀海崖这个人,而如今海隼再合适不过。
红月听见这番话果真非常欣喜,一脸盼望的看向佀海崖,“真的可以吗?这样会不会被海隼讨厌。”
佀海崖贴心即便脸上不挂宠溺的笑颜,亦是沉静平和的,他指尖如哨,一吹响便听见了海天之际翅膀划空而来的声响。
红月满心的期待,看着海鸟飞驰而来,再看着它依顺的将脑袋低垂,却又不敢独自坐上去,非要拉着高桐桐的手,“你陪我去看看嘛!”
林青树亦觉得好笑,却没嘲弄她,瞥开视线去盯着白骨祭坛看。
高桐桐半推半就,还刻意去问佀海崖,“我们俩个人坐上去,海隼真的照顾得来吗?”
“你看他的体型如此庞大,你们俩个女孩又有多重,过虑了,既然想上去看看大海,它一定会让你们如愿的。不过小心,不要到海澜岛的边界,哪里的禁忌又被开启了,红月过去会受到伤害的。”
高桐桐坐上了海隼之后仍旧在琢磨佀海崖的这句话,“我觉得海崖叔叔还是挺关心你的,昨日你没从他那儿得到想要的答案吗?”
海隼之上,羽毛又粗又糙,两人坐得都不舒服。
红月的心思其实并不在海洋之上,而是这一片茫茫无际的未知之中,她凝思了很久才敞开心扉,“我问了很多次姐姐,我到底是不是海龙族,她都说我是。但你觉得我身上有海龙族的特征吗?”
这个问题确实得非常谨慎的回答,毕竟认识红月的那一天开始,高桐桐就没在好友身上发现过任何灵力的波动,即便她聪明无比可爱动人。
“红月,无论姐姐是出于什么考虑,她都希望你能平安无恙,在武修者的心里,能平淡生活反倒是一种奢侈,你懂吗?”高桐桐尽心为好友着想。
可是红月并不能接受这一切,她红着眼哽着嗓子,“可是我不想做躲在姐姐身后的懦夫,我也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我也想保护我爱的人。桐桐,你从前努力拼搏的时候,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可否认,这是有能力武修灵修的人想要变强的唯一途径,但是在没有能力修炼的人眼中,这却是另一番光景。
高桐桐恍然想到自己心大如注的弟弟,“你看看小宋,他经历过一场大劫难后也没有想过在体力上胜过敌人呀,反倒很出人意料的在技术上越战越勇。红月你本身就是技术宅人,你接受的教育经过的考验比他多,也应该走得比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