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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刘青禾来说,京城是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可是她也清楚得很,那就是想要在京城闯出些名声来可并不容易。
在京城有个铺子倒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京城的经商体系已经非常成熟,想要半路挤进去实在是过于艰难。
又是一日白天,望着窗外街上的车水马龙,刘青禾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虽说已经许久没回京城了,但是这里出名的依旧是那几家商铺,人们记得的也都是那些有些年头的老店。偶尔有新开的,也辉煌不了几日,最后就全都归于平淡了。”
鉴于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刘青禾还是想去街上看看。毕竟人来人往的,若是能听到什么可利用的消息也是好的。
出了客栈,她向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地闲逛。听着身旁各色人等的交谈,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在京城这个大染缸中立足的方法。
家嫂子,你这是要给家里娃买布料做衣裳?”青衣妇人有些好奇地问着另外一个妇人。
被称作张嫂的人不甚在意地回道:“小孩子身体长得快,隔不长时间就得换,我一个月之前给她做的已经小了。”
青衣妇人眼里露出兴奋的神色,语调也变得跃然,“听说京城最近开了一家新铺子,正好我也要去购置些东西,不如一起去如何?”
“我们老张家可就这么一个大孙子,金贵的很。小孩子细皮嫩肉的,最怕材质不好的布料了。我还是对那些老铺子放心,以前一直去那几个老铺子买,也没出什么问题。”
张嫂说的情真意切的,也确实都是实事。京城里居住的人们,大都是这个想法。
这样也就导致了老的铺子生意越来越好,新的根本无法继续,以至于最后销声匿迹。
青衣妇人脸上的笑意更盛,“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这新开的铺子啊,是个大户人家小姐开的,家里世代经商。就冲她家里的名声,我觉得也可以去看一看。”
张嫂点了点头,然后同青衣妇人结伴向着新开的绸缎铺子走去。听到两人对话的刘青禾有些好奇,然后下意识地就跟了过去。
并没有走太长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那里早就已经门庭若市,拥挤的不得了。
而排着队的人无不讨论着铺子的主人,那个世家大小姐。赞美之词说的是滔滔不绝,很显然,他们对这个铺子是极其信任的。
傍晚时分,吃过晚饭后刘青禾就回了客栈。响起白天所见的场景,她不由得若有所思起来。
“想要半路挤进来,果然还是要依托一个好名声啊。”喃喃自语间,刘青禾的眼色不自觉得暗淡,“绕了半天还是回到原点,这永康侯府小姐的身份,倒是最好的选择。”
刘青禾最开始不是没有想过利用这个身份,然后借此在京城打响名声,站稳脚跟。可是她一直在逃避这个选择,下意识地不想这么做。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已经亲眼见证了依托个好名声的重要性,刘青禾也不得不选择直面心中的那个结。
“就算心里再过不去这个坎,也必须得这么做。若是没有永康侯府小姐的名声,在京城这样的地方经商,只会是一事无成。”
想到这里,刘青禾的手不自觉得攥紧,眼中瞬间涌起滔天的恨意。
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刘青禾从未忘记过,那曾经的血海深仇。就连每晚睡觉,她也经常会从噩梦之中惊醒,然后冒出一身冷汗。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种时候万不可计较此事。我必须要强大,也必须辅佐景王登上皇位,然后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