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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娘刚摸索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却忽地膝盖处受到重击,然后又跪了下去。
“你可知在你面前的是谁?!就你这样的身份,难不成还想要同我们大夫人平起平坐?”
小丫鬟厉声呵斥着柳小娘,狗仗人势的样子颇为明显。
陈夫人在屋内寻了椅子坐下,“莫要这样子说,要是让旁人听了去,还以为我是无缘无故地来找茬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压根就没动地方,依旧做得稳如泰山,语气也是平淡无波。
可是片刻之后,陈夫人的脸突然沉了下来,语气也冰冷的吓人,“灵儿,带着其他人开始在这屋里搜,我那玉镯肯定不会不翼而飞,定是被人偷了去。”
刘小娘慌乱辩驳道:“大夫人,我双目失明,什么都看不见,怎可能会偷走您的玉镯。况且,我也没有那个胆量啊。”
“放肆!大夫人说的话,岂是你等下贱之人可以质疑的?”
柳小娘试图起身去阻止那些在屋里翻东西的仆人,可是还没等她起身,就已经被人按住肩膀,根本动弹不得。
她刚想要张口喊救命,就有冷声的警告传入耳中,“若是敢大声喊叫,后果自负!”
有东西被摔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有抽屉拉开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屋子逐渐变得凌乱不堪。
“夫人,我找到玉镯了,就在被褥下面的空格里!藏得极为隐秘,若是不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仗着柳小娘双目失明,根本无法得知屋内的情况,被受意的小丫鬟直接将袖子中的玉镯拿出,然后放到了卧榻上。
她拾起那玉镯,恭敬地递到了正襟危坐的陈夫人面前。
“柳小娘,你这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陈夫人冷笑着看向柳小娘,嘲讽道:“果然是个下贱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手脚还是不干净。”
柳小娘瞬间脸色煞白,显得手足无措,“大夫人,真的不是我偷的!我自进入侯府以来,就很少出这个屋子,又怎可能毫无知觉地偷走您的镯子。”
“事到如今,柳小娘你竟然还能狡辩,真是个不要脸的!铁证如山,你若是赶紧招了,说不定夫人一心软,就能轻点责罚你。”
陈夫人脸色阴沉地看着柳小娘,并未多做言语,而是任由灵儿高声辱骂着。
“既然你手脚不干净的话,那也必须得给你些教训。要不然的话,你还真不知道这王府后宅究竟是谁当家做主!”陈夫人眼中的神色变得狠厉决绝,“把她按住了,然后给她些颜色看看。”
得到命令的仆人定是不会违抗的,二话不说地就将柳小娘用麻绳五花大绑,然后顺手拿起了身旁的长板。
“啪——啪——”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板子一下下地落在柳小娘身上。没一会儿,她的身上便已经遍布血迹,伤痕累累。
柳小娘身子本就弱,这样的重击于她而言是在承受能力之外的,脸上已经是爬满了泪痕,“大夫人,真的不是我啊!”
“继续打,打到她承认为止。”陈夫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