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晰响亮的拍手声响起,众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然后那人适时地开口道:
“好了,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事,大家心里应该有自己的打算,不管什么贡献势力,云裳阁要的不过是一个能重振它的人,大家投票吧。”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写下第一笔。
这是,一个瘦小的伙计提起笔来在支持张玉云那一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接一个,张玉云的纸上名字越来越多。可是这些写了名字的人却不敢停留太久,就快速地离去。
只因这纸上的一笔一划,都来自于张家强大的财产。
“二位姑娘现在可以进屋,这结果啊,已经出来了……”
听着呼唤的声音后,刘青禾和张玉云前后脚走进屋子。然后坐在桌旁等待着伙计将投票的接过递过来。
伙计虽是面露难色,但还是将两张纸双手奉上。
刘青禾草草看了过去,只见支持张玉云的纸上被写的满满当当,而她的那张纸上却只有寥寥数笔。两者放在一起,实在是太过于讽刺。
她突然笑了,笑得风轻云淡,“原是我不得人心,倒也没什么可以外的。”
对于这样的结果,刘青禾并不觉得惊讶,她是个愿赌服输的人,绝对不会纠缠不休。
只是她不知道这样结果背后的故事,在座的人都是被张玉云买通了的,而那不祥之人的传言也是张玉云派人传出去的。
刘青禾释然地笑着,然后向众人缓缓行礼,
“既是这样的结果,青禾无话可说。感谢大家这段日子患难与共,我与诸位就此别过!”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刘青禾突然想起云裳阁刚办起来的日子。每天都是门庭若市的场景,店里的伙计和绣娘也容光焕发。
可现在,她却被云裳阁的众人拒之门外。
想想真是有些可笑,刘青禾摇了摇头,暗想就算没了云裳阁,也要把客人起疹子的原因查明。
回到客栈,刘青禾便埋头在案牍前研究起来,“过敏?面料问题还是染剂?”
刘青禾边翻阅书籍,边轻声低喃。
恍惚间,一张纸悄然滑落在地上。她弯腰捡起一看,竟是余下的一张合作契书。
思索片刻,刘青禾还是决定将契书亲自归还,毕竟愿赌服输。她做事向来磊落,去还个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简单收拾东西之后,她便启程去张府归还契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