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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阁里,刘青禾靠在椅子上,俯首轻轻地吹散漂在杯中水面上的茶叶。茶香四散,她轻呷一口,顿觉唇齿留香,继而兴致勃勃的继续看张玉云那张“正义凛然”的脸。
“做生意诚字当头,义字为先!云裳阁一步步走到今天多不容易,我绝不允许它毁在这无诚信不忠义的小人手里!”
张云玉说到激动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惊得众人不由皱起了眉。
只见她拾起茶杯牛饮一样的喝了一口,继续说:
“刘青禾这种小人,我张玉云自是不愿与她为伍。刘青禾,你若是自愿离开云裳阁,大家还能看在过往情面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若你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赖在云裳阁不走,就别怪大家不给你面子!”
刘青禾唇角依旧泛着笑意,眼睛却逐渐冷了下来,她将手中的茶碗轻放在桌子上,端坐起来,道:
“云裳阁建立至今经历这么多,谁真心实意为它做事,谁闲来无事只知道像一条狗似的乱吠,想必大家也心知肚明。如今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查明,离开云裳阁的又凭什么是我?”
见张玉云又要说话,刘青禾挥手将茶碗扫落至地,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茶碗四分五裂,刘青禾面色微愠,言辞激烈起来,道:
“如今云裳阁遭逢大难,张小姐想的不是怎样能够度过难关,而是在此挑拨离间,难道你想让云裳阁想这茶碗一样永不能恢复如初?张玉云,我看最应该离开云裳阁的人是你!”
一时间,云裳阁内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众人皆被刘青禾的气场骇的不敢出声,就连张云玉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直到刘青禾面色放晴,叫了小厮进来清扫茶碗的碎片,屋内众人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只见刘青禾唤了笔墨,神色淡淡的说:
“如今这状况,青禾与张小姐非走一个不可了,至于谁走,就交由屋内的各位决定了。不管各位选的谁,青禾都毫无怨言。”语罢,刘青禾宽宽起身,向门外走去。
张玉云暗自高兴,自己前几日做的努力没有白费,便也向众人行了个礼,随着刘青禾的脚步向外走去。
却不想没走几步,前面的刘青禾突然驻足,回眸瞟向她,冷言道:“这下张小姐开心了吧,目的终于要达成了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张玉云头上,她猛地抬头,望向刘青禾的眼睛。这双眸子真的好看,像是藏了无比凶狠的野兽,又像是填满了天上柔软的云彩而此时,这双清亮的眼睛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犹如能洞察自己所有的事情一般,激的张玉云打了一个寒战。
“我……”张玉云正要反驳,刘青禾却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转头走处了房门。
张玉云无计可施,一跺脚也走了出去,只留众人在房间里讨论,而这一场仗,她赢定了。
由于刘青禾出去了,屋里的氛围缓和了不少,有个伙计不禁开口打破了静默无声的氛围,
“且不说这次的事故原因归咎于谁,就刘青禾这个人我认为不宜久留。”
而他身旁的伙计却立刻皱眉,然后驳道: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怎么就认为刘老板有问题?云裳阁成立至今,刘老板出了多少力,付出了多少,难道你们都忘了?”
这时,角落里突然不知谁轻轻的嘟囔:
“可都说刘青禾是个不祥之人啊,就算她做的事情多,可引来神仙怒气大家都得完蛋……”
细小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声音突然嘈杂了起来,每个人都说起了自己最近听到关于刘青禾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