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钟离落惊恐地拉过被子向床的另一边退去,“怎么会这样?”
柳墨卿强忍着笑意望着已经缩到了床一角的钟离落,至于害怕成这个样子嘛,本来还想直接告诉他事实的,可钟离落的反应却让柳墨卿忍不住想开个玩笑。
故意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柳墨卿缓缓地逼近床上的人,“没错,昨晚我趁你喝醉把你带回来,打算好好□□的。”
退无可退,钟离落抓着被子轻颤着,“你——”
“嗯?”柳墨卿玩味地又逼近了一些。
“喂,小心!”为了躲开柳墨卿,床上的人险些从床边跌下去,还好柳墨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钟离落的肩膀。
“别碰我!”满是屈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柳墨卿一愣,看着钟离落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柳墨卿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玩过火了,于是赶忙退回了床边,有些抱歉地说道:“你别怕,我开玩笑的,昨天你衣服上洒了很多酒,我让人拿去清洗了。”
钟离落稍稍安定下来,“那这是哪里?”
“就是酒吧的楼上。”柳墨卿顿了顿,“其实我们见过的,你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钟离落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人,一双丹凤眼清朗又明丽,眸色发棕,仅凭这一双好看的眼睛也足以令人印象深刻,可钟离落真的不记得曾在哪里见过他。
见钟离落一副疑惑的神色,柳墨卿有些失望,“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莫非心中只记得乐正瑾一人?”
“我——”昨天的回忆潮水般涌上钟离落的脑海,乐正瑾和那个女人共度良宵的时候自己却在这里买醉,以为醉了就能忘记,可是醒后却记得更加清晰,“以后,也没必要记得他了。”
“他又劈腿了?”柳墨卿轻描淡写地问。钟离落没有说话,也没有心思去追究眼前的人为什么说了个“又”,之前他不相信乐正瑾真如外界说的那般花心,可现在,他信了。
“哎呀,一个男人而已,你别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嘛。”柳墨卿有些无奈,“和我说说你和你哥哥的事吧,他为什么要在机场抱着你走?”
“那天我不舒服,还扭伤了脚。”
“那个高中的女孩儿呢?”
钟离落再一次沉默了,那是乐正瑾和他的初遇,那天的夜风那么冷,可是乐正瑾的手掌却那么温暖。真是美好啊,暗夜的相遇……
“不方便说吗?可我一点都不相信报纸上说的那些东西。”
“没什么不方便。”钟离落低垂着眼帘,“那是我第一次遇到瑾,他为救我受了伤。”
“乐正瑾救你?难道你才是被恐吓的人?”
“不是恐吓,那群人带着刀。”钟离落想起了乐正瑾身上的伤口,乐正瑾的手臂上现在还留着一道疤痕,钟离落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报答乐正瑾的恩情,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柳墨卿皱了皱眉,究竟是哪个混蛋把受害者报道成了恐吓者,看来是不想在新闻界混下去了。
床上的人并未理会柳墨卿,而是独自沉浸在悲伤里,乐正瑾现在在做什么?钟离落好想听听他的声音,如果他现在跟自己解释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钟离落仍会相信他,虽然这看起来很愚蠢,可是钟离落好想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即使是骗自己的也好。
有些心疼地看着床上那个抱着被子缩在一边的单薄身影,那若有所失的悲伤神情让柳墨卿再也不忍继续询问什么。这样我见犹怜的人,乐正瑾竟然也忍心辜负?还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家伙。
“那我先出去了,马上就会有人把衣服和早餐送进来,你多休息一会儿再走,服务生会安排车送你回家的。”柳墨卿温柔地对钟离落笑笑。
“等等。”钟离落叫住了床边那转身要出去的人。
“怎么了?”
“我们究竟在哪里见过?”
“你还是没想起来啊,我直接告诉你那多没意思,还是等你自己想起来吧。”柳墨卿说着便走了,留下钟离落一脸的疑惑。
柳墨卿出去后没多久就有服务生送来了衣物和早点,衣服的最上面放着一张名片,黑色的背景上印着金色的花纹以及“柳墨卿”三个字,背面有一串数字,应该是他的电话号码。“柳墨卿”?这个名字也不熟悉啊,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一个小时后,柳墨卿站在窗边看着钟家的车接走了钟离落,心中不禁有些失落,明明已经安排了送他回去的车,结果他还是叫来了自己的司机,还真是见外。
钟离落,虽然你没认出我来,甚至还错把我当成了那个律师,不过没关系,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送你个礼物好了。
柳墨卿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你去和刊登了钟离落新闻的那家报社老板联系,让他尽快过来,我要见他。”
“好的,柳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助理恭敬地问道。
“别的事等我见过他之后再说,你先组织人员、准备好平台,我要在各大媒体头条为他澄清谣言。”
“好的。”助理有些疑惑地放下手机,老板一向懒得管谣言一类的事情,况且之前也没见和钟家来往密切,怎么这会对钟家二少爷的事这么上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