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把它们吃完。”顾霆宣往后边靠去,一双修长的腿交叉叠着,似笑非笑睨着她。
乔暮暮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转而又盯着满桌饭菜,呆呆地问,“你是想撑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
顾霆宣颇为不屑地嗤笑一声,抱臂瞧着她。
乔暮暮见他是真不打算吃,放下碗,有些犹疑道,“我还煮了个汤。”
顾霆宣挑眉,半询问的沉默。
乔暮暮叹了口气,走进厨房,端出来一个砂锅,上面正蒸腾着袅袅的热气,带点西红柿的微酸。
她把西红柿汤放在桌子上,眼神示意他爱吃不吃。
“乔暮暮。”他似乎很喜欢叫她的名字,她正视着他,顾霆宣眉心一紧,“你这服务态度不是个合格的保姆。”
乔暮暮敲碗,说的字正腔圆,“我是你的妻子。”
“有你这样呆在家除了做饭脱地睡觉什么都不做的妻子?”顾霆宣嗤笑,“做爱会吗?”
乔暮暮差点一口饭喷他脸上,算了,吃饭,不跟这臭流氓计较。
顾霆宣整顿早餐下来,喝了两碗汤便完事了,
她又是暗骂活该又是忐忑不安,还有点,惭愧。
不得不说,有时候顾霆宣太有原则,有原则的可怕,也挑剔的要命,从不肯将就。
她今天早上十分友好地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主动先他一步坐到副驾驶上,等着他开顺风车。
顾霆宣迟迟上车,侧眸看她,也不急着开车,只是十指交叠,沉吟道,“我有同意你上车?”
乔暮暮耍赖,“反正我都上了,你还能把我踢出去?”
“我可以把你锁在车里。”顾霆宣扬了扬手上的小型遥控。
“……”乔暮暮闭眼,权当什么都看不见。
顾霆宣无奈地摇头,唇角泛起一抹无奈而宠溺的笑意。
到公司的时候,乔暮暮在下车之前,顾霆宣忽然说了一句话,“千万要小心。”
“嗯。”她眼眸弯弯地朝他笑,仿佛新月。
今天上班乔暮暮是真的很小心翼翼了,跟乔雅子的那事刚过不久,近来又不知道为什么公司同事私下议论她懒,如果不是她不小心听到,她还会继续被蒙在鼓里呢。
可问题是,她到底哪里懒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说不上勤快,但该做的事情,还有一些分外的事情,她都勤勤恳恳地完成了。
有猫腻,估计又是王琴雨趁着同事们的嫉妒心在散发谣言了。
乔暮暮算是怕了她了,上一次被人围殴的事还没报仇,现在又来主动惹她。
但现下之急是给同事们留个好印象,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这个功利社会简直就是一碗毒鸡汤。
所以她今天特意把所有公共茶杯给洗了,并且勤快地拖了办公室和走廊的地板。
总算得到了几句发自内心的夸奖,但这夸奖仍挥散不去乔暮暮心里头的郁闷。
她虽不是便利贴女孩,但如果他们让她做这些义务性劳动她也会去做且毫无怨言的,但她从来讨厌这种背后指指点点别人自己又不肯去做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