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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非议她的人,自己才是懒惰,上班时间逛淘宝,上微信,摇一摇,逛微博贴吧论坛的都有,偷闲偷的十分起劲。
但他们却认为自己不勤快可以,反正他们意识不到,但别人就得乖乖地做事,不做就是懒惰。
乔暮暮在这所公司里可以说夹着尾巴做人了,憋屈的很。
相安无事地工作,又是到了下班的时候,乔暮暮主动留下来拖办公室,王琴雨也留了下来。
乔暮暮讶异地看着她,“你怎么还没走?”
王琴雨怪异地笑了笑,绕着办公室走一圈,用两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将搭在脖子上的巴宝莉围巾绕了两圈,古驰包放在了办公桌上,身姿袅娜地向她走来。
乔暮暮将拖把放在身前,脸上一副妖魔鬼怪快快退散的表情,“别过来,我的拖把不长眼睛。”
王琴雨冷哼一声,轻蔑地瞧着她,“果然是私生女,这么没教养。”
乔暮暮站在那,眼里一片淡漠,用眼神平静地讽刺与冷漠着她。
王琴雨再说什么,她都没搭理,她是怕自己控制不了,真的一个拖把就往王琴雨身上招呼。
神说,那太粗鲁。
不可取。
王琴雨在她之前离开,乔暮暮打扫完,天色已晚,整栋楼都没人,似乎只剩她了。
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正要出去,电梯门却怎么也没开。
任她又踢又敲,就是开不了,她在里面挣扎许久,手机没电,什么都没有,也没人路过。
到晚,里面一片黑暗,乔暮暮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多少点,只能蹲在一个角落里,也许要等明天才能出去了。
她有些绝望。
背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很上方通风口的冷风呼呼呼地吹来,吹散她额头上的流海,挠着鬓角,更让她毛骨悚然。
这种感觉,诡异又可怕。
那就睡觉吧,乔暮暮想,反正都是黑乎乎一片的,她看着就怕,不如在梦里梦见一些光明。
在她就要自我催眠到睡着的时候,楼梯外面响起了砰砰砰很大声的敲门声。
不会是鬼吧?或者是,强盗?
乔暮暮快要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哭。
后来有光线窜了进来,再然后,是整片整片的光明倏然奔涌而来,一时刺着她的眼睛。
她看见一道人影在光线里出现,向她走来。
她怕的要命,呼吸凝滞住,一手捂着胸口向后退了好几步,贴上电梯壁的冰冷,才登时清醒。
睁眼好好地瞧了几眼,是顾霆宣。
还好。
顾霆宣眉心拧得很紧,看着她发愣的模样,显然是被吓怕了。
拍了拍她的脸,触手的无比冰凉,乔暮暮的唇色也是苍白的可怕,眼睛无神。
他抱过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没事了。”
乔暮暮久久没说话,久到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