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馥桢:……这是看上小玄子了?
直到她在院子里喊:“姨,你家洗衣盆在哪里?”
陆馥桢才反应过来,又去给她拿洗衣盆。
接着林静芬走到压水井前,抓住手柄,吃力的从深井里把水压上来。
汩汩的水流从管子流向木盆,林静芬的心情一样流畅。
摸到了他的衣服,嗅到了他的味道。
陆馥桢终于回过神,过来抢她的活儿,“孩子,这不该是你干的。”
“姨,您就让我干,我愿意哩!”林静芬红着脸躲开她。
陆馥桢一脸无语,只好在一边看她卖力地搓洗玄赫的衬衣。
衬衣不能那个洗法,也不能放那么多洗衣粉,用肥皂就行了,哎其实那些衣服是她刚帮玄赫洗完的……
她摇摇头,转身去抓宗晓露问究竟。
村里几个八卦婆,鬼鬼祟祟的趴在宗亮家墙头,对着林静芬指指点点:
“那洗的不是宗亮衣服……”
“那就是他家亲戚的了。”
“哎这闺女一看就在家没干过活,哪能倒那么多洗衣粉哩,看着就心疼,还冲不干净!”
……
林静芬大大方方的跟她们打招呼:“婶子好!”
那几个偷窥者不好意思起来,根本不敢接茬,灰溜溜的从墙头下来,其中一个还跌在地上,摔着了老腰。
陆馥桢听晓露讲完事情经过,非常无奈。
幸好不是正在考大学的宗亮,要不就坏事了,这是她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紧接着冒出来:这女子就是看上玄赫长得好呗!
很明显玄赫不喜欢院里那女子,可那女子一看就缠上他了。
只能去找她家亲戚朱凤玲,赶紧把她领回去,要不村长家的名声都要被败坏了。
很不幸的,朱凤玲家里正鸡飞狗跳。
她不知道林静芬又来了,她闹腾是因为穆安喜前阵在镇上处了个相好。
这事也怨林静芬,上次穆安喜去县城送她,回来没回家而是去了镇上澡堂子,后来他一个粗糙的农村老爷们就爱上了洗澡,三天两头往镇上跑,再后来就传出风言风语,说他找了个姘头。
今天上午,朱凤玲带着娘家兄弟,去把那一对正在厮混的男女逮了个正着。
朱凤玲一看那女人老气横秋的样,比她年纪还大个四五岁,长个苦瓜脸,个头也不高,畏畏缩缩的,实在看不出穆安喜稀罕她哪里来。
朱凤玲更上火了,找这么个烂包女人,是故意打她脸吗?
她指挥自家俩兄弟,把那对狗男狗女狠狠揍一顿。
狗男很护狗女,扑在她身上替她挡拳头。
朱凤玲要气疯了,指挥兄弟们把穆安喜拖回来,把苦瓜脸女人扔茅厕里。
陆馥桢赶到的时候,宅院里正乌烟瘴气,朱凤玲直接扑到她跟前,泪流满面的请村长夫人主持公道。
穆安喜脸肿的老高,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一副不服气的德行。
山羊胡和穆婆子端坐在堂屋闷声不吭。
穆平喜一家也在,卓萱也在,拉着罗可淑离上蹿下跳的朱凤玲远远的。
朱凤玲俩兄弟,跟虎狼一样护在姐姐周围。
陆馥桢暗暗叫苦,想退出已经来不及,只好问道:“这是怎么了啊,安喜咋受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