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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婆子站起来,请村长夫人坐正座。
陆馥桢不坐,只在旁边一个木条凳上坐好了,“我本来是有别的事,不巧,要不我先回去?”
卓萱过来递给她一杯茶,“阿姨您先走吧,您那事估计我二娘顾不上管了。”
陆馥桢点头,卓萱机灵的很,目测是这样。
朱凤玲又扑过来:“你不能走,这是村里的事,村长得管!”
卓萱不爽道:“二娘,这是你的家事。”
朱凤玲:“家里的事就是村里的事!”
两名兄弟跟左右护法一样齐齐喊道:“就是!”
卓萱翻个白眼。
陆馥桢只好听朱凤玲哭哭咧咧、添油加醋的说了遍事情经过。
听完她不好发表评论,只淡淡道:“安喜过分了。”
“岂止是过分!那个女人又老又丑,比俺差远了!”朱凤玲又跳起来,“穆安喜你说,她是不是炕上狐媚功夫比俺高!”
陆馥桢扶额,卓萱默默道,应该是没你泼,那女人再丑,起码能让他安静片刻。
穆安喜也忍不住了,家丑不可外扬,这个女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他的风流事,硬拉着村长夫人主持公道,真是无法忍受!
“你蹦蹦哒啥?是个女人就比你强,比你顺从比你能干!是个女人就不会和外人联手气死公爹!”
朱凤玲嗷嗷哭起来:“天爷呀,你们听听他说了些啥!”
朱家两兄弟气不过,要上去揍穆安喜。
山羊胡吼道:“干啥哩!欺负俺老穆家没人?”
两兄弟只好缩回来,这是在人家地盘上。
陆馥桢实在不想管闲事,这事终究也没有闹到需要村里出面的地步,到时候再说呗!
看她不吭声,穆婆子急了,朝朱凤玲怒吼道:“你也不用憋屈给别人看!俺老二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还不是你不像个女人样!”
呵呵,真能护短。卓萱不由自主的笑了。
朱凤玲坐在地上也怒吼:“穆安喜成这个德性,都是你这个老东西教出来的!”
穆婆子才不会被打倒,“俺好歹生俩儿,你呢,三个闺女!你有本事生儿子,你看安喜还出去找别人不!”
陆馥桢无语的很,这样的婆婆也是少有。
朱凤玲开始狠命拍大腿:“都来看看啊,还有亲娘教自己儿子出去找姘头的,都来看啊!”
穆婆子上去捂住她嘴:“你少在这干嚎!要是街坊四邻都知道了,俺就出去说是你太泼,把钱抓的太紧,把不住男人的心!”
朱家兄弟一把掀开老婆子,朱凤玲回骂道:“俺哪里有你泼,哪里有你闺女泼,你暗地里挑唆你闺女,直接把公爹骂的上吊!”
穆婆子又上去捂她嘴,被朱家兄弟架开了。
山羊胡拿着烟袋锅子猛敲桌面:“尽说些没用的哩!安喜你倒是表个态,这事后续咋办?”
穆安喜哼道:“我没什么好表态的,我就是看够了这个婆娘,死都不能再和她过下去。”
这是要打离婚,和姘头过一辈子?
众人皆惊,居然这么恬不知耻?连亲哥穆平喜都看不下去:“安喜,家不能散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