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在心中默念两遍,笑盈盈地回答,“记住了。”
他也笑,更慢的走。心中想着,若是这条路,能再长些便好了。
当离国公府不远时,傻丫头这才明白,“原来你是再送我回家呀?”
“果真是个傻丫头,快到了才发现。”他停下,拿出随身携带了好些天的红豆簪子戴在她头上。
卿慈下意识的去碰,摸到了流苏,“什么啊?”
“红豆簪子,勿要去碰,糯糯戴着甚是好看。”他轻轻握住她碰簪子的手,“糯糯可知,红豆为何意?”
“不知。”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他清风朗月般低沉柔和的声音真是适合吟诗啊,卿慈这样子想着。
接了下一句,“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糯糯不是说不知?”秦以深抿着唇含着笑意看她肥嘟嘟的脸蛋,想着,这手感定是好的。
她的脸瞬间染上粉红的颜色,如同三月盛开的桃花,“相思之意?”
“正是,糯糯,改日我再来寻你。”他松开她的手,“回去吧。”
“渊衡哥哥。”她轻声喊了一句。
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无声漾开,“嗯?”
“谢…谢谢你。”她声音软软的。
他抬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如他所想,手感很好。复笑道:“无需言谢。”
卿慈觉得她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坐在凳子上,发着呆,脑海里时不时闪过那男子的身影。
她摇了摇头,将那身影晃了出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微热。
她的脸颊为何热热的?
小栀进来喊她与老爷夫人一同用晚膳,却见小姐双颊泛红,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担忧地询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小栀,我觉得我有些不正常。”卿慈抓住小栀的手,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了。
“小姐哪里不舒服?该不是受凉了吧?”
“我也不知……”
小栀将手放在卿慈的额头上,随即,急了,“哎呀,小姐,你额头好烫,这是受凉发热了呀!”
“我说我今日怎的不正常呢,小栀啊,我有些头晕,想睡觉了。”卿慈听到自己是受凉发热了,放心下来。忽觉得有些乏力,有些困。
“小姐你快快躺下,我去跟老爷夫人说声,郎中很快就会来了。”
卿慈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脑袋晕晕沉沉,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梦见桃花开了,有一男子站在满树桃花下,抱着一小娃娃。
一阵风吹过,掉落了不少的桃花。宛如桃花雨一般,落在那男子与那小娃娃身上。
好看的紧,她忍不住走近了瞧,想要瞧瞧那男子是什么容貌。
那男子转过身,笑着唤了她一声,“娘子。”
她惊了,这人不就是那大侠男子?
正处在震惊中,大侠男子抱着的小娃娃张口说话了。
那小娃娃唤她,“娘亲。”
她没有应声,那小娃娃又一连唤了好几声,“娘亲,阿娘……”</div>